晦呢?
只是,想要登基,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行。
不过,他将杜如晦的事情记在了心里。
大唐这样的能臣,若是就此死去,他会感到很惋惜。
压下心中的各种复杂心绪后,李承乾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杜如晦身上:“杜卿,你掌兵部时,可曾查到军械流向哪里的线索?”
杜如晦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,封面上赫然盖着兵部朱印:“微臣暗中记录了所有可疑的调令。这些军械最后都流向了......”他翻开一页,指尖停在“陇西”二字上。
李承乾目光中的瞳孔猛地一缩,突然冷笑一声,从龙案暗格抽出一卷黄绢。
绢布展开,竟是五姓七望族长联名的密信,约定在春祭大典时起事!
“好一个诗礼传家!”皇帝的声音轻得像冰刀刮过青石,“朕今日才知,他们读的是《春秋》,练的是造反!”
寇准突然上前一步:“陛下,臣在查抄崔氏别院时,还发现这个——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青铜虎符,“能调动陇右两府兵马的调兵符!”
杜如晦见状,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潮红:“这......这是当年兵部失窃的那枚!微臣找遍了......”
话未说完,这位病弱的臣子突然踉跄了一下。
寇准连忙扶住,却见杜如晦的嘴角渗出血丝,染红了雪白的胡须。
“杜公!”魏徵急呼。
杜如晦摆摆手,强撑着站直身子:“微臣无碍......陛下,当务之急是......”
李承乾缓缓起身。
他忽然抓起案上鎏金虎符镇纸,狠狠砸向殿柱!
“砰!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皇帝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:“传旨。今日午时,将《告天下人疏》连同五姓七望走私的证据贴遍长安一百零八坊。明日午时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乍现,“寇卿、杜卿、魏卿,你们三人代朕在朱雀大街,审问在长安抓捕到的五姓七望中范阳卢氏、博陵崔氏、荥阳郑氏的这些主脉之人,至于其他五姓七望的罪名,一同公布!”
杜如晦突然跪地叩首:“陛下!如此一来,他们恐将造反。微臣请命带兵围剿五姓祖宅!他们......咳咳......他们在各州都养有私兵啊!”
李承乾俯身扶起杜如晦:“杜卿放心。朕的人早已控制了各地进入关中的所有要道。他们的私兵打不进来,至于关中他们养的私兵,他们若是敢作乱,朕有岳将军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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