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时,松赞干布脸色张红,目光愤怒。
殿内一片死寂。
在场的贵族们并不希望与大唐开战,至少,是在这个吐蕃弱而唐强之时,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。
所以,对于松赞干布的话,无人回应。
在他们看来,如今的吐蕃对上唐人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须臾。
松赞干布的叔父论科耳说:“赞普,您提出请求和亲,唐皇竟然拒绝了,那么,我们可以推测唐皇对我们吐蕃的态度是不友善的。我觉得我们吐蕃应该争取更多的盟友以对抗唐皇。”
松赞干布点点头,“叔父说的没错。我们吐蕃必须早作打算。和亲之路断了,唐皇的态度也很明显。我们吐蕃能做的事情就是抓紧一切时间兴盛吐蕃,这一切,还要仰仗诸位了。若是唐皇倘若派人来攻,我们吐蕃的勇士也不会比唐人差!”
众人闻言,纷纷道:“赞普英明!”
......
春寒料峭的三月,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如瘟疫般在河南道蔓延开来。
先是荥阳城外的商旅发现郑氏祖宅已成焦土,继而博陵的驿卒目睹崔氏庄园血流成河。
待到清明时节,往来于汴水的船夫们都在传说着一个可怖的见闻——清河崔氏的宗祠前,三百颗头颅垒成的京观在雨中腐烂发臭。
这消息乘着驿马,沿着官道一路向西。
洛阳的茶肆里,说书人压低了嗓音描述那些黑衣甲士如鬼魅般的屠戮;潼关的守军交头接耳,议论着太原王氏祖坟前新添的七座无名冢。
每个传递消息的人都面色惨白,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屠杀。
五月初,当长安城的槐花开始飘落时,这则消息终于传到了太极殿。
一个从河南道快马加鞭赶来的驿丞,在朝会上颤抖着递上奏报。
满朝文武鸦雀无声,只听见竹简在御案上展开时发出的轻微沙响。
“启禀陛下,河南道急报......”驿丞的嗓音干涩得像是磨砂,“荥阳郑氏、博陵崔氏、清河崔氏、太原王氏......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全族尽殁,鸡犬不留。”
朝堂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老臣们面面相觑,年轻官员则死死盯着自己的笏板,生怕泄露了眼中的惊惧。
没有人敢抬头去看御座上的天子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,一股刺骨的寒意正从龙椅上弥漫开来。
李承乾紧皱眉头。
自从三月三日灭掉河南道五姓七望后,整个大唐烽火遍布,除了关中,其他地方都已经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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