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?天天拿身体瞎折腾,也不怕突然给折腾没了?”
“那位太上皇也真是的,臣可听说了,他也抄了不少《孝经》,这孝是一点也没学到,就不知道让一让上了年纪的无上皇吗?以臣看来,他们过着吃斋念佛的日子,或许可以修身养性......”
李承乾:“……”
群臣:“……”
太极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高俅这番话简直是在满朝文武头顶炸了个惊雷——这厮竟敢当着天子的面,公然议论两位太上皇的私德?!
这厮仗着陛下的宠信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怕是不要命了?
李承乾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高爱卿倒是......直言不讳。”
“臣这是替陛下分忧啊!”高俅满脸谄笑,袖中却悄悄擦了擦手心的冷汗。
这看陛下眼色说些爱听的话,也是个技术活,一般人还做不来。
此刻的高俅,心中还稍稍有些紧张。
他余光瞥见魏徵那张铁青的老脸,连忙又补充道:“当然,臣只是建议两位太上皇静心养性......”
“砰!”
魏徵终于忍无可忍,手中的象牙笏板重重砸在殿柱上:“高俅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议论天家之事?!”
“魏大人此言差矣。”高俅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,“微臣昨日刚收到太原王氏余孽的密信,说是在大安宫安插了眼线......”
李承乾眼神陡然一厉:“呈上来!”
对于大安宫安排的人,都是经过重重审查的。
竟然还有吃里扒外的人?简直不知好歹!
当竹简在御案上展开时,满朝文武都看见年轻帝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同时,他们在心中腹诽高俅道:你丫的一个工部主事,去干什么情报的活儿?这是不是有些越线了?还是想要进步想疯了?
那竹简末尾赫然盖着太原王氏的家主私印,内容竟是谋划通过刘才人接近李渊,伺机行刺嫁祸给今上!
“好,很好。”李承乾缓缓合上竹简,声音冷得像冰,“看来五姓七望贼心不死,朕对他们还是太仁慈了,而且,对待他们,绝不可疏忽大意。”
他忽然起身,玄色龙袍在晨光中泛起血色:“传旨!即日起大安宫所有宦官宫女全部更换,由百骑司亲自挑选。无上皇的膳食由尚药局专人试毒,太上皇......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魏徵,“......就由魏卿每隔三日亲自送《孝经》去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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