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动。
但她也知道,丈夫为了获取今上信任,如今身在河北道替今上对付河北道的那些五姓七望。
根据丈夫暗中派人传回来的消息,河北道已经是所有五姓七望主脉残余势力的汇聚之地,还叮嘱她告诉自己父母弟弟那边不要和五姓七望主脉有任何联系。
丈夫推断不久后,河北道必然会被收复。
她了解自己的丈夫,举止看似粗莽,但心细如发,而且在军事上颇有才能。
她相信了丈夫的推断。
于是,她将目光移到程处默身上,“你阿耶似乎提前想到了今天,并传回来‘吾儿当效卫霍事’,大郎,有什么想法吗?”
程处默闻言,思索片刻,方郑重地说道:“陛下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......”
崔氏诧异地看了一眼程处默,暗道:不愧是丈夫的儿子,果然一脉相承,一点就通。
“善!”崔氏满意地说道。
程处默微微点头,目光却是看向皇宫的方向,心道:唯有尽忠,方能保程家富贵不失。
......
尉迟府正堂,尉迟宝琳死死攥着圣旨。
十八岁的青年剑眉紧蹙:“阿娘,阿耶临行前说过......”
“你阿耶说的话多了!”尉迟夫人将茶盏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“玄武门那夜他浑身是血被抬回来......”话到一半突然哽住。
她别过脸去,金步摇在晨光中乱颤。
她知道,虽然丈夫没有说什么,但她也猜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如今,她的丈夫在前线,据说是为了防范吐蕃进犯大唐。
她也深知丈夫的处境并非那样好,尉迟家想要长久地保持富贵,就必须站好队。
如今,她的丈夫投靠的是当今陛下。
为此,她的丈夫暗中被不少人骂了不忠之徒,她的丈夫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但她丈夫也跟她说过,如今的大唐不能再乱了,而且,根据她丈夫的判断,那位太上皇已经没有任何复位的机会了。
所以,为了尉迟一家,必须要获得今上的信任。
唯有如此,尉迟家才能长存。
今上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。
若是以宝琳这个性子在今上面前当差,万一说错了什么话,怕是给尉迟家带来大祸。
想到这里,尉迟夫人心中很是担忧。
她看着尉迟宝琳沉默不语的模样,心中的担忧更深了。
忽然。
她脑海中想到了丈夫之前总是在她面前提到的卢国公程咬金,还说卢国公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若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