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天我要带一个“男朋友”回家,唱一出大戏,沈老头要是问你,你就说我喜欢他喜欢得要死。】
孙鹤炀:【……你哪来的男朋友?】
打破枷锁:【我花钱请的啊。】
孙鹤炀:【哈基年你这家伙……为什么不直接找倦哥演呢?】
打破枷锁:【没必要找他。】
沈商年到现在都没有跟孙鹤炀说,他和陈之倦现在在谈恋爱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。
总会有分手的那一天,或早或晚的区别。
他沉浸在只有自己知道的童话里。
没有旁人知道,他或许可以随意自由一些。
陈之倦第二天早上是被冻醒的。
虽然没有再做那个末日降温的荒唐梦,但是陈之倦半梦半醒间就察觉到有人在跟他抢被子。
睁眼后,他看着独自卷起被子呼呼大睡的沈商年,深深叹了口气。
沈商年冰箱里很空。
所以这两天陈之倦都是在医院跟同事一起订的早饭。
早上查房的时候,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。
陈之倦揉了揉眼睛。
旁边的患者家属察觉道,问:“陈医生眼睛不舒服吗?”
陈之倦松开手,温和地笑了一下,“右眼皮一直在跳。”
患者家属跟着笑了笑,“没事,右眼跳财,左眼跳灾。”
“那就借您吉言了。”陈之倦一边回应他,一边看了一眼病历本上的心电图。
他心不在焉地琢磨着。
他怎么记得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?
难道是不同的地方说法不一样?
陈之倦最近收的病人并不多,所以很快查完房。
他回到休息间,同事已经把早饭拎了过来。
早饭种类很丰富,有包子,肉夹馍,油条,水煮蛋,豆浆和粥。
陈之倦喝了一口无糖豆浆,起身打开橱柜翻了翻,没翻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他扭头看着同事:“小涛哥,你有感冒药吗?”
“没有。”小涛医生愣了下,问,“你感冒了吗?”
“身体还没反应过来,一会儿肯定是要感冒了。”
陈之倦说着,右边眼皮又跳了一下。
——
什么都没有啊………到底想怎么样吧…
拔火罐好像确实有亿点点的含糊,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都懂…
哎呀,敲难过,需要广告哄哄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