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,“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不回?”
孙鹤炀立马心虚:“哎呦,忘记了。”
“呵。”沈商年冷笑一声,“我不坐你车了,我要自己打车。”
孙鹤炀摸了摸脑袋,愣了一下:“啊?”
沈商年没说什么,摆摆手,拉着行李箱走了。
孙鹤炀原地徘徊了下,看向陈之倦:“倦哥,你去哪里?我送你吧。”
陈之倦握着行李箱上方的杆子,沉默一瞬:“谢谢。”
孙鹤炀把陈之倦送回家后,又溜溜达达回到沈商年家里。
他知道门上密码,打开门后,沈商年窝在沙发上,一手摸着猫。
他换上拖鞋:“你跟倦哥咋的啦?”
沈商年脸色郁郁:“他不要我了。”
“嗯?”孙鹤炀往旁边沙发上一坐,“不能吧。”
沈商年心情不好,正准备找点事情做的时候,忽然又瞥见孙鹤炀脖子上的红痕。
最近天气很热,所以他也穿不了高领毛衣。
沈商年眯着眼睛:“你这脖子上是被蚊子咬的吗?”
孙鹤炀心虚地摸了摸:“……对,对啊。”
沈商年点点头,“那这只蚊子挺大啊,建议抓起来上交给国家,得仔细研究研究是不是变异。”
孙鹤炀:“……”
他把怀里的抱枕往沈商年脸上一丢,“你少阴阳怪气。”
沈商年顺势接过抱枕。
他眯着眼睛,盯着孙鹤炀:“你跟那老绿茶复合了?”
孙鹤炀不自然地摸了摸脑袋,“算,算是吧。”
得到满意的回答,沈商年问:“有什么秘籍吗?给我传授传授。”
……
陈之倦这周周五是门诊。
一上午接了不少病人,临近下班的时候,他收拾收拾东西,正准备去食堂吃午饭的时候。
门被敲响。
他抬起头。
沈商年穿着一件蓝色T恤,走进来,“我要看病。”
——
是he,我可是一颗甜桃,不会be的(严肃脸)
肯定有很多人会骂卷卷矫情,觉得他累的这几件事情只是小事,肯定也有人骂年年作,肯定还有人骂我为了虐而虐,故意拖延。
随便骂吧,反正是he,反正我不会看评论,而且我目前很满意每一个情节,两个宝宝都是好宝宝,都有各自的委屈。
有人骂肯定也有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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