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模作样哭泣的声音,无比嫌恶。
想学浓儿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嘴脸!
“本宫知道你的心意,定然不会辜负,好了,身子虚弱,可不许再这么流眼泪了!好好养着,还等着你给本宫多生几个孩子。”
上官遥晓得上位者哄人的耐性有限,稍许又掉两滴泪,便适可而止地停下了。
湿漉漉着一双眼睛盈盈望着他:“臣妾也期盼着,能早日为殿下生下与我们血脉相亲的孩儿,如此,我们之间才真正有了最深的牵绊!”
萧承宴容色之中有感动,伸手将她拥在怀里。
垂眸看她的时候,格外深情:“太医怎么说?”
上官遥道:“太医开了三副清毒的药,吃完之后,再吃三副固本培元的,就可以了。”
萧承宴屈指,撩拨似的刮过她的脸蛋:“好好养着,本宫有时间会来陪你,等你好了,再好好伺候本宫,嗯?”
上官遥苍白的脸蛋上浮现一抹娇羞,绵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:“是……”
萧承宴没心情与她调情。
体贴的扶她躺下:“好好睡一觉,等你睡醒,本宫再来陪你。”
上官遥以为是他的托词。
没想到深夜里,他真的来了。
只是从角门悄悄进来的。
上官遥不解:“为何?”
她又没被禁足。
事情也与父兄没有直接牵连。
他为什么偷偷的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