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遥肯定也一样。
她都着了皇后的道。
自己则更要时时处处都小心提防着才行,否则,她便再也没有机会生下与太子的骨肉。
男女之间,只有拥有彼此骨血相容的骨肉,才能真正的密不可分啊!
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居高临下地睨着上官遥:“上官侧妃如此看着本宫,是想说你不能生,是本宫造成的么?怎么,栽赃完林侧妃,又想要攀咬本宫么?”
上官遥确实可以指认她。
镯子就是她赏的。
但是,她怎么会不知道贱人是想借自己的手给皇后难堪?
凭什么趁了贱人的心?
等到父亲助淮王夺位成功,她定要亲手剖开这贱妇的肚子。
一点一点折磨死她!
“不……没有!妾身坏了身子的事,与皇后娘娘当然没有任何关系!”
皇后暗自松了口气。
算这小贱蹄子识趣!
只要没有指认,没有证据,谁敢议论自己半点不是?
她是皇后!
是国母!
蝼蚁只配跪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