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拿我跟她比?显得你经验多?”
“她不配!”萧承宴把人抱回了榻上,又说:“朕可没睡过她,没得比!”
林浓诧异,下意识按住了他作乱的手。
背脊微微一寒。
却有冷汗渗出。
洞房,也是替身上的吗?
萧承宴何等敏锐,立马察觉到了她的害怕。
轻轻顺着她的背脊:“才得了册封侧妃的圣旨,便敢在你面前挑拨、嫉妒写在脸上,朕岂能容她!从始至终,与她们行房的都是同一个男人,只要不揭破到人前,就算不上是羞辱。”
她们?
所以,与廖元贞洞房的,也是替身?
林浓紧紧盯着,胃里隐隐翻涌:“刘莹她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