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他结束了直播，准备干饭了。
收起直播设备，陆烨伸了个懒腰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。
司法局这边为他准备了午餐，在考试结束前，他还不能离开这个房间。
门被敲响，就看到那位钱卫国副局长正提着一袋打包好的精致餐盒，面带微笑的等在门口。
“陆先生，看你直播结束了，正好到饭点，我给您和小猿同志送午饭过来。”钱卫国将餐盒递了过去。
“钱局长太客气了。”陆烨接过餐盒，道了声谢。
钱卫国摆了摆手，看了一眼紧闭的考场方向，压低声音：“陆先生，我刚看您直播，那辆摩托车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他满脸好奇，显然早就想问了。
“是真的。”陆烨回道，“钱局长也看我的直播？”
“当然看了。”钱卫国笑道，“只要你直播，我就会看看，不管忙不忙。”
“我刚刚没啥事，所以看完了全程，你直播科普又多，我看的又能学点东西，比别的直播好多了。”
“那可还行。”
正当两人聊天时，忽然门又被敲响，是两位监考人员中的一名。
他面色焦急，直接对钱卫国说道：“钱局长，那位考生说，它已经答完了所有试卷，申请提前交卷。”
“什么？”钱卫国眉头一挑，脸上写满了惊讶，“这才过去多久？写完了？”
他不敢怠慢，立刻转身，快步朝考场方向走去。
陆烨也愣了愣，随即跟了上去，好奇的问道：“钱局长，我能跟着一起去看看吗？”
那名监考人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陆先生。它已经停笔了，双手也离开了键盘和桌面，不再作答了。”
三人快步来到考场门外，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里看去。
只见小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并且高高举起了双手，那样子像极了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学生，但陆烨知道，它是在用这种最直观的方式，证明自己已经停止了一切答题行为。
钱卫国推门而入，身后跟着两名监考员。
他快步走到电脑前，目光在屏幕上飞速扫过。
客观题全部完成，主观题的每一个作答框里，都填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过头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，再次向小猿确认：“你确定现在就要交卷吗？不再检查一下？”
小猿重重点了点头：“确定，我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。”
钱卫国不再多言，他握着鼠标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，最终在屏幕上点击了“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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