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才把我捞出来的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陆烨眼角颤抖，“那个玩意儿是我想的那个吗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慕容衫狠狠摇头否认，“肯定不是那个玩意儿啊，我换个说法，是杀鸭子！”
“杀鸭子？屠宰场啊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。”慕容衫吐槽道，“我过去之后，他们说是直播带货直接赚钱，跑过去一看才知道是直播杀鸭子卖鸭货，还每天必须至少工作12个小时，每小时必须杀20只鸭子，给我恶心的……”
陆烨已经能想到这个场景了，于是连忙摆手：“好了，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“所以嘛。”慕容衫耸耸肩，“我觉得是那一次给我坑了，后面我爸妈说什么都不让我去做直播了。”
“但实际上，我对直播还是比较在行的。这一次你就能看的出来，对不对？”
“确实。”陆烨点了点头，而后严肃问道：“要不这样吧，我看你和小风小魇挺适配的，要不要跟我们琅烨传媒签个约？”
这话一出，慕容衫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了。”陆烨笑道，“这个合约跟陈宇签的那个一样，不会对你的人身自由有什么限制，只是需要和小风小魇一起直播就行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我去，那是相当的可以啊。”慕容衫自然同意，“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？”
“明天吧，我让助理打印一份出来。”陆烨道，“不过你先别急着这么快确定，不如今晚再考虑一下，毕竟你还是俱乐部和灵粮企业的老板。”
慕容衫逐渐冷静下来：“也不是不行，我一会儿跟他们商量一下，让他们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“交接工作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全职干主播了。”慕容衫眼神坚定。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