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对家乡的感情,又委婉地点出了投资环境的不成熟,还把皮球踢给了“政策”和“未来”。我心中了然,酒厂投资的事,短期内基本无望了。但王建广最后那句对未来的肯定,却又像一颗种子,让我隐隐觉得,或许等一个更大的契机到来,局面会豁然开朗。当然,这个时机在92年南巡讲话后,彻底明朗,东原也迎来了真正的发展浪潮,这都是后话了。
饭局结束,我将王建广一行人送到他们套间门口。王慧走在最后,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,凑近我,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袭来,她眨眨眼,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用她那软软的台湾腔低声问:“李县长,你和那位焦杨小姐……是两口子哦?”
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立刻正色道:“王小姐说笑了。我和焦杨同志是工作上的同事关系,纯粹的同志情谊。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王慧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红唇勾起一抹笑容,没再多言,转身进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,刘超英凑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,一脸困惑:“县长,这姑娘……最后那句话啥意思?”
我摇摇头,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:“谁知道呢。”我顿了一下,心里暗道:“以后和焦杨同志接触,注意点分寸,保持距离。”
走廊尽头的楼梯间,田嘉明裹着厚重的军绿色棉大衣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指间夹着的烟头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城关镇派出所所长陈大年垂头丧气地站在他对面,手里也捏着根烟,却忘了抽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。
“田书记,我这……我这也太冤了吧?”陈大年哭丧着脸,声音带着哀求,“您看啊,上午党委会刚研究通过分工,下午我这锅就背上了。背个处分我也认了,谁让点子背呢。可总不能连我这城关所所长的位子也给我撸了吧?我这在所里搞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田嘉明狠狠吸了一口烟,吐出浓重的烟雾,声音在寒风里有些发闷:“老陈啊,本来这锅,稳稳当该是廖文波那小子背的!我千算万算,没算到万金勇这个老狐狸,平时装得跟个泥菩萨似的,关键时刻敢在领导面前跳出来跟我唱对台戏!更没想到县长刚好那个时候回来撞上!”他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墙皮上,“这就是命!你点子背,撞枪口上了!”
陈大年苦着脸:“书记,您不知道,廖文波一进局里就跟着万金勇干,万金勇那是他正儿八经的入门师傅!您这次要是按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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