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不能让事态扩大。”
马定凯眼神闪烁了一下,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李书记放心,我一定尽力。广德同志走的离世,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,我作为本家,更要牵头把事情理顺,既安抚好家属,也维护好县里的形象。”
他这话看似恳切,我却心中有数。
马广德家属来得这么快、闹得这么巧,背后说不定有人撺掇,马定凯身为马家亲属,又对县长之位心存不满,这事未必和他没关系。但眼下不是追究根源的时候,先处置好现场才是关键。
我又看向吕连群,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强硬:“连群同志,你带政法委和公安的力量过去,负责现场秩序维护。明确告诉家属,合理诉求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,但抬棺堵门、扰乱企业生产秩序,已经涉嫌违法。必要时采取果断措施清场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借着这事裹挟县委政府,更不能让他们影响到王老的考察。”
吕连群身姿一正:“好,李书记,明白了,您放心陪王老,活人我们都不怕,还怕他娘的死了的。我马上安排。”
吕连群这个表态,我踏实不少。
最后,我看向孟伟江:“伟江同志,你带治安大队和刑侦的人,一方面协助连群同志清场,另一方面仔细核查现场情况。”
当过公安局长,对家属就抬棺闹事这种情况,我本就有所警觉,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。”
孟伟江连忙应道:“明白,李书记。我这就带人过去,仔细排查每一个细节,绝不放过任何疑点。”
他眼神里始终带着几分精明,既想把活干好,又怕得罪人,这种心态我早已摸清,特意加了句:“依法办事,不用顾虑太多,有县委给你撑腰。”
吩咐完毕,我又叮嘱苗东方:“东方,你对厂里的情况熟悉,你也过去吧,马广德已经调离了棉纺厂,他的死和棉纺厂没有关系,处于人文上的考虑,棉纺厂做好配合即可。”苗东方应声后,我才带着几人快步走向了职工宿舍区。
吕连群几人刚走到厂区主干道,就听见门口传来喧闹声,夹杂着妇女的哭闹声和人群的议论声。
远远望去,棉纺厂大门前的空地上,一口漆黑的棺材摆在正中央,周围围了二三十人,大多是马广德的亲属,以妇女和老人为主。
马广德的媳妇刘翠坐在棺材旁,披头散发,一边拍打着棺材一边哭喊,声音嘶哑:“广德你死得好冤啊!你走了,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!”
杨卫革站在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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