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一分钱都没拿,身份证、户口本也都在家里,他怎么可能是卷钱跑了?”
孟伟江点了点头,示意她冷静:“同志,你别急,我相信你说的话。你反映的情况,我们都会核实的。”他转头对做记录的女干警说:“都记下来,特别是城关镇派出所接待的情况,还有那个年轻同志找出来是谁,说的话,一字不落,都记清楚。”
女干警点点头,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。孟伟江心里,对城关镇派出所所长邓立耀的办事方式,早已经有了看法。
不管孙家恩是失踪,还是真的卷钱跑了,家属接二连三地去报案,你就算初步调查没进展,也该好好安抚家属,做好解释工作,怎么能用“卷钱跑了”“南下打工”这种话简单打发?这不是敷衍塞责是什么?更何况,砖窑厂的王铁军,跟邓立耀的关系,在曹河县地面上,稍微有点消息的人都知道,两人经常一起吃饭、打牌,说不定,邓立耀就是故意敷衍,不想查这个案子,不想得罪王铁军。
孟伟江沉吟了一下,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个黑色砖头似的大哥大。
他当着王娟和两个干警的面,直接拨了邓立耀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,就被接了起来,那边传来邓立耀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:“喂,谁啊?”
“邓立耀吗?我孟伟江。”孟伟江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严厉,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。
电话那头的邓立耀,瞬间就清醒了,语气立马变得恭敬起来,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:“孟局!是您啊!您指示,您有什么指示!”
“指示?我还敢指示你邓大所长?”孟伟江的语气里,带着明显的火气,“我问你,砖窑厂会计孙家恩失踪的案子,是怎么回事?家属现在到县公安局来,说去你们所里报案七八次,你们不是推就是拖,最后还说人家男人是卷钱跑了,有这回事吗?”
电话那头的邓立耀,语气有些慌乱,连忙解释:“孟局,这个……这个事,我们确实调查了。厂里也来报过案,说孙家恩擅自离岗,去向不明。我们也派人去厂里问了,去他家里也走访了,目前看,失踪的可能性大,失踪嘛,自然也不排除他卷钱跑了或者自己外出打工的情况。我们正在抓紧调查,只是还没找到线索……”
“调查?我看你是根本没上心!”孟伟江打断他的话,语气更重了,“立耀同志,我告诉你,群众来报案,不管大事小事,都是对我们公安机关的信任!你这个态度,是严重的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