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了嘛,放心吧,我也是为了国有资金保值增值嘛!”
“对了,爸,”彭小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经侦大队的同事说,您今天把砖窑总厂的办公室主任弄去拘留了?”
彭树德刚端起酒杯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,放下杯子,拿起筷子去夹花生米,动作不紧不慢。“怎么有人找你?”
“对,想让我给你递个话。”
“这事你别管,魏从军那个小子,不识抬举。”
他把上午的事简单说了说,他鼻子里轻轻“嗤”了一声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多大个事,至于弄到公安局去吗?”方云英听完,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,语气里带着不赞同,“一个股级干部,敲打敲打,让他服个软就行了。你这才第一天去,就抓人,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?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影响?”彭树德放下筷子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方云英,又看看儿子,“我要是不动他,我在砖窑总厂说的话就是放屁!那是王铁军的一条狗,摆明了给我下马威。我今天不把他收拾服帖了,明天就有人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!我彭树德不是黄子修那种面团,谁想捏就捏。头三脚踢不开,我在砖窑总厂就站不住,什么事都别想办成!”
他敲了敲酒瓶,彭小友马上给彭树德又倒了一杯。
彭树德手里攥着酒杯,带着点拨的意味道:“小友啊,所有人都他娘的欺软怕硬,王铁军不是硬吗,你就要比他还硬。这当官,有时候跟烧砖差不多。头三把火烧好了,砖坯定型,后面怎么烧都顺当。头三把火烧不好,要么夹生,要么烧裂,一窑砖就废了。魏从军这王八蛋,必须一砖头拍死。烧旺了,别人就知道我这炉膛热,不敢轻易伸手。”
“可你这把火,烧得是不是太猛了?”方云英叹了口气,“都在一个县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王铁军那人,是出了名的难缠,你把他的人弄进去,他能善罢甘休?”
“我就是让他不能善罢甘休。”彭树德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,眼里闪过一丝精明,“这王八蛋我早晚收拾他。就是抓王铁军的脸。我反正跟吕连群书记打过招呼了,没我点头,不放人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放?”方云英问。
“什么时候?”彭树德咧开嘴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混不吝的劲头,“王铁军什么时候把他那间办公室腾出来给我,我什么时候去上班。他不腾,我就在家歇着,反正工资一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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