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打电话了,应该很快就能到。”
他神色担忧,着实担心。
约莫又过了两分钟,家庭医生匆匆赶来。
来的是宁泽言新聘请的私人医生,气质文弱,五官俊秀,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。
“请问宁少爷在哪?”
“沈医生,请跟我来!”
程伯激动道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领着人就往楼上走。
夏黎跟着上楼。
推开门,程伯按下灯的开关,照亮了主卧内一切,也照亮了床上躺着的男人。
睡梦中的宁泽言脸色惨白,精致的俊眉深深拧起,安静又脆弱。
沈慈伸出手抚上宁泽言的额头,随后又迅速打开医药箱,拿出一系列的器械。
十分钟后,他淡淡起身。
“如何?”程伯神色紧张迎上去。
沈慈伸手推了推眼镜,指节纤细白皙,脸色不是很好,“我刚给宁少爷服下了解毒丸,这药性极强,非常人能忍受……”
“若是解药来晚一步,宁少爷醒来怕是会痴傻……”
他声音很淡,却把一旁的程伯和小晴吓得不轻!
“宁少已无大碍,现在需要休息,各位先回吧。”沈慈淡淡收拾医药箱,背上后准备离开。
“好,沈医生,听闻你和我家少爷是故交,谢谢您了。”
沈医生的事他有耳闻,本来是沈氏集团的公子,名牌大学医学系毕业,和他家少爷是好友,只是据说后来被沈家赶出来独自生活。
宁泽言见人落魄,于是接济他来当宁家的私人医生。
具体是何原因,圈内无人得知!
“我送您吧……”
程伯推开门,招呼清瘦男人下楼。
沈慈敛下眸子,淡淡“嗯”了声,跟下楼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夏黎一人,空气中均匀的呼吸声阵阵。
夏黎坐在床边,低头望去。
床上,男人阖着眸子熟睡,气息平稳,平日的冷冽戾气尽褪,睫毛纤长的不像话。
这还是夏黎第一次看到宁泽言睡着的样子,不冷酷、不霸道,倒像是一个孩子。
神使鬼差的,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男人纤长的睫毛。
长夜慢慢,来得深沉又汹涌。
……
……
宁家一夜安然,可别处却不太平。
深夜,云渺渺跑出了宁家,在马路上边走边哭,跌跌撞撞回到云家。
深夜,宁家都睡下了,只有云母一人,焦急等在客厅里。
她时不时瞟两眼墙上挂着的钟,时针指向十二点。
云母眸中精光锐利,欣慰勾唇。
这么晚都未归,看来事情指定是成了……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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