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衣服。
夏竹更起劲了,小跑上前。
殊不知,下一秒,当她看清半褪衣服、裸露结实的后背时,脚步顿时停住。
脚下如被灌入千斤重的水泥!
寸步难移,动弹不得!
白皙光滑的背上,是一道道细密可怖,深浅不一的伤疤,旖旎灯光下,愈似骇人!
夏竹瞳孔收缩。
脸色霎白,比见了活阎王还恐怖!
这哪是宁爷,是某位黑道大佬还差不多!
“你、你不是宁爷!”
她大声惊呼一句,接着往后跑,疯狂去拉把手。
可门已被反锁,她逃不出去!
“来啊,我就是宁泽言。”
“今日就对你负责。”
前方,宁泽言沉声冷冽,杀戮厌戾。
夏竹猛的拍门,都快急哭了,混着眼泪呜咽道,“不,你不是宁泽言!”
她急得直呼男人名讳。
“宁泽言背后可没有这么多伤疤!”
终于,从外反锁的门不知何时开锁,夏竹拉动,竟拉开了,她失声痛吼完,踉跄着逃跑出。
包厢内恢复死寂。
真皮沙发上,宁泽言眸底深谙。
他慢条斯理将衣服穿好。
“爷,拍好了!”一向冰冷沉稳的陆川,初次冒失跑来。
他手中拿着DV,镜头还未关上,冷峻脸上是少见的欣喜。
“嗯。”
宁泽言淡淡颔首,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即使一袭休闲装也挡不住流转于周身的尊贵气息,清冷自持,俊美冷酷,天生的上位者,生来为他臣服!
“爷,您真的要将伤疤外露吗?”
陆川垂眼,俊眉黑眸下,是担忧隐忍与不甘。
担忧的是,爷从未将这事透露出去,突然公布,不知会否引祸!
不甘的是,这些伤疤,连他也是第一次完整瞧见,可怖狰狞。
无人知晓,男人这几年到底承受了多少……
宁泽坤陷害加迫,向外界散布自己被男人弄残养伤的事,可男人却对那些伤痕只字不提,咬牙挺过。
午夜深时,他宁泽坤,可否心安过呢?
喉结滚动,陆川收回思绪,复杂的望向沙发上矜贵的人,“爷……”
宁泽言沉思片刻,眼睑之下,投射出大片阴影。
“若迫不得已,会公布。”
他嗓音沉凉,睫毛掀起。
情绪难料。
……
……
Z市。
略破旧老式的公寓楼外,其中某扇窗户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推开,伴随着尘灰。
“咳咳!”
夏黎挥了挥手,剧烈咳嗽。
好久没来了,没想到积攒了这么多灰尘。
这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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