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胡说!”
“这是个意外!”
宁老爷子急得脸色都涨红了。
近年来,外界总有异样的声音,刚开始,宁氏也用强制手段压制过。
可舆论是最大的,这个消息一旦传到了全城百姓口中,那就再也无法消灭了。
可谓,民心所在。
怎么堵,都堵不住悠悠之口!
“那事情真相,究竟是何呢?”
“爷爷,这么多年您一定忍得很辛苦吧……”
夏黎语气轻柔,暴怒的宁老爷子瞬间被安抚平静。
这事宛若一道伤疤。
揭开之后,便是血淋淋的腐肉。
许久未有人和他说过这体己话,宁老爷子破防了。
他开始遥想,神使鬼差的,提起当年,“这事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“其实,小泽从小,是个唯唯诺诺又不善言辞的孩子。”
夏黎一怔。
“当然,只有宁家人知道。”
“小泽从小性格孤僻,不喜人群,每次带他出去赴宴,都躲在角落里;可成绩却十分优异,每次都是年级第一。”
“反倒他哥哥,成绩不如他优异,但从小就很会应酬,深得延昭的心。”
顾延昭,宁泽言和宁泽坤的父亲。
宁老爷子黑眸愈发深邃,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“那宁泽坤呢?”
夏黎适时发问。
未曾想,宁泽言小时候竟是这样的……
还有这个宁泽坤,莫非性格与他截然相反?
“泽坤啊,是7岁才被接回的宁家。”
提及这个久违的名字,宁老爷子又是止不住的叹气。
半是哀痛,半是后悔!
“当初,若是没让那小子进门就好了,也不会发生这么多错事喽……”
老人频频摇头叹气。
“爷爷这件错事……”夏黎美眸怔然,急切想要知道接下来的事,“是否如您刚所说的意外?”
“不……远远不止!”
宁老爷子眼下有些红了,继续娓娓道来:
“泽坤那小子从小桀骜不驯,对宁家基业也颇为上心,又不想小泽沉默寡言的,讨人欢喜。”
“自他来了宁家后,小泽三天两头屡次受罚,他背上的许多伤,就是小时候留下的……”
伤?!
夏黎美眸倏然放大,嗓音颤抖着:
“这些伤,不是宁泽坤弄的么?”
她袖口之下的拳头攥起。
“是么?”宁老爷子脸色蓦沉下去,显然不知道这茬,继续往下说,“延昭当时过分袒护泽坤,甚至一次晚宴兴致起时,扬言未来要将宁氏交于他手。”
“小泽无数次被罚,应有他一半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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