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言轻车熟路的拉着她的往北边小跑而去。
看到场地的一瞬,夏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是一块靠北墙搭建的临时场地,还有宁氏的标志,十分气派庄严……
如果不是被恶意破坏的话!
场地根本不能直视,外墙横幅上被泼满了猩红的油漆,一滴滴滑落而下,诡异又可怖。
“呼——”
夏黎长叹一口气才恢复震撼。
若是没有提早发现,到了发布会当天,宁泽言出现在这血腥的现场,铺天盖地的摄像头放肆拍摄……
夏黎都能想象到那现场,以及当天的头条新闻!
“爷,夏小姐!”
“你们来了!”
陆川看到两人,从侧方绕过来,紧蹙的眉宇衬得人一筹莫展。
“如你们所见,我今日路过时想到来再检查一下设备,以免又出乱子,谁知……”
陆川自责的垂下头,情绪不明。
夏黎拧眉。
身旁的宁泽言看到这血腥糟乱的场地,当即红了眼。
“现在粉刷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陆川连连摇头,叹气。
早知如此,他就应该在此安排几个监工,彻夜盯哨!
天色愈黑沉,凉风萧瑟呼啸着绝望,一如残破的场地混乱却又空洞。、
“可以贴墙纸吗?”
夏黎澄澈黑瞳在夜里一亮,闪烁轻眨。
贴墙纸,总能解决掉这些油漆吧?
殊不知,陆川摇了下头,尔后理清条理分析:
“理论上是可以,但贴了墙纸会使现场的效果大打折扣,因为本就是为了艺术节所搭建的,也难免会落人口舌。”
闻言,夏黎感受到周身的温度直线下降,冷凝结冰。
宁泽言神色深沉,表情骤冷,在暴戾边缘徘徊,几欲破防!
“那可以换场地吗?!”
夏黎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,又问陆川。
可这一丝希冀,又被对方破灭:
“来不及了,周边已经没有空地了,就算联系到……”
“也来不及在明早之前搭建好新场地。”
陆川身为助理,对这些较小事务,比宁泽言还要熟悉。
他说没有办法租用新场地,那就是真的没有。
如一桶凉水,浇彻下来。
夏黎感受到手心里,对方的温度逐渐转凉。
“若是不行,就联系各媒体,明天的艺术节,取消!”
暗夜中,宁泽言本沉哑的嗓音,孤寂干涩。
“不行!”
夏黎拧眉,立即打断。
这场艺术节昭告了全市,邀请了画界大师,以及媒体人士和上层阶级的友人。
消息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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