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圆满落幕。
艺术节开始，人流走动。
宁泽言只在发布会上澄清了一切后，就离开了市中心广场。
临走时，暗地关照陆川：
“起哄闹事的想办法抓到盘问。”
“是！”
陆川恭敬的俯身。
因公司事务繁密，爷不得不提前回去，而他与场务，则要在现场维持秩序。
……
……
回到公司的宁泽言，第一时间查看股市。
办公室内，站了许多人，可气氛威严肃穆，连一根细针落地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！
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前方办公椅上的男人。
他们是来汇报工作的，可汇报到一半，他们总裁好似没有空理会他们，一心都在公务上，几分钟了，盯着电脑的神情都未曾改变过。
“……”
也无人敢提醒。
宁泽言的确观察了几分钟的股市。
从今早他离开发布会现场，广场上的状况被曝光到网络上时，宁氏的股份就一骑绝尘，逐步飙升，荣登第一！
这是从夏竹事件之后，宁氏股价下跌开始，第一次重回第一。
“嗯，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宁泽言浏览完，终于想起还有几个人在。
“……”员工们。
“没有了没有了！”纷纷摇头，心惊胆战。
他们刚刚还以为总裁看到了什么，或是他们的工作有什么问题。
现在一看，总裁并没有心情不好！
所有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！”
“等等，小程留下。”
正当她们准备下去时，宁泽言又发话了。
小程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位，众人看见，他小腿抽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所有人四散而逃，只有小程在原地欲哭无泪。
他只好走上前去，头埋的极低！
“总裁，您还有什么事……”
小程唯唯诺诺，前面宛若坐的是阎王殿里的修罗鬼刹，一根夺命丝线，勾缠住了他的脖子，大气出不得！
不会是他工作出了什么纰漏吧？
不可能啊……
“小程，听说你有个大学刚毕业的女朋友？”
前方，低沉暗哑的嗓音磁性溢出。
“啊？”
小程差点踉跄，“是的……”
“上个月，还去了著名的情侣酒店？”宁泽言面不改色。
“……”
小程白净的脸色，肉眼可见的憋红。
“嗯……”
“叫什么，晚点给我发个定位。”宁泽言继续面不改色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
小程说完，连忙逃跑似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。
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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