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制这个下等女人!
越瞪,越愤怒。
华妙儿收不回自己的视线了,仿佛要将那的人千刀万剐!
骤然,那黑瞳清透洞悉,视线如刀片如寒冰扫过来——
华妙儿一心虚,也惊恐,脖子一缩,躲避视线。
但下一秒,她又不甘心。
凭什么要怕夏黎!
于是,又撩开额前的卷翘栗色刘海,瞪了回去!
又举起那镶满钻的水晶指甲,对上方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。
被得意太久,夏黎!
一个下等女人,没背景没后台,除了一个宁爷什么都没有,迟早有一天,会让你有好果子吃!
……
……
这一整日,夏黎都按着课表排的上课。
一天都没有绘画课,只有一些美术欣赏的文化课。
虽然学院里的同学对她有诸多不满,可都不敢正面挑衅。
到了放学,班级里空荡荡的,只剩几个稀稀拉拉的人。
夏黎坐在角落里,低头思索。
宁泽言告诉她,在MIA举办的艺术节只提前预热了一下,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下。
而这个时间,宁泽言想让她来决定,然后再借宁氏名义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