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小脸和平日润泽的红唇,都成失血的惨白色。
宁泽言黑眉紧蹙,眼底闪过巨大的疼惜,与深深的自责。
他喉结一滚,眼下深谙意味不明。
下一秒,立刻俯身,在车前翻箱倒柜!
药呢?
他让陆川准备的药呢?
原本宽敞的私人车内,瞬间狭小,只有粗重急切的喘息声。
宁泽言指尖颤抖,翻了许久,才找到一盒崭新的药片。
他拿起车内,同样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,微俯下身,嗓音低沉的唤醒意识涣散的夏黎,“醒一醒,先把药吃了。”
夏黎没晕。
只是身心因恐惧所紊乱了。
在轻声诱哄下,下方的夏黎微张樱桃小口,将药片吞咽了进去。
其实,从宁泽言在电梯里抱起她的一刹,他就笃定,女人犯了幽闭恐惧症。
事先在车里,他让陆川紧急调出救援队时,就额外提了一句。
“买两盒紧急惊恐药与矿泉水。”
他视线预料,若夏黎真的被困在电梯中,会有概率引发幽闭恐惧症。
这并非无从考证。
他仍记得,此前在宁家别墅,某次夜晚,电路跳闸,客厅灯暗。
那时,身庞的夏黎轻喘一声,黑暗中,第一次主动抓起了他的手!
他能感受到女人的紧张,与不知所措。
由此,宁泽言在心中记下一笔。
夏黎有可能有幽闭恐惧症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!
宁泽言预料到了一切,但是他仍错漏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