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站起转身,走到夏黎身边,眼眸温柔。
“画完了?”
“……”夏黎。
如果不是听见宝宝哭闹不止,她现在应该还在画室里。
见小女人微微冷脸。
宁泽言瞬间明白意思。
他轻咳,喉结滚动,缓解了下尴尬,薄唇轻启:
“这么晚了,我担心你累坏身子。”
“咯咯!”
他一话落,身后床上的宝宝立刻爬起,好似在附和宁泽言的话。
见此状,夏黎再有不悦,也都埋怨不出来了。
两人与宝宝玩了会儿,一起离开了婴儿房。
……
宁泽言一路搂着夏黎的腰回了主卧。
夏黎想要推开,男人也不肯,更加大力禁锢住。
好在夜晚别墅内黑灯瞎火,看不见夏黎红透了的脸。
“砰”一声,主卧室的门被宁泽言急切关上。
“唔……”
他几乎是用把夏黎摔到床上的力道,虽然大手仍牢牢保护着她的腰。
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去解开女人睡衣扣子。
“不、今晚不行……”
“宁泽言!”
夏黎惊呼,挣扎着将男人推开。
“为什么?”
宁泽言迷茫的被她踩了一脚,语气微微委屈,没了往日凌厉,像只得不到被抢了骨头、怂拉起耳朵的大狗。
“我们好久都……”
“骗我宝宝哭闹,不让我画画,担心我累坏了身子,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这个?”
没等他小声反驳,夏黎美眸一瞪,控诉。
“……”宁泽言。
“不可以吗?”他看了一眼夏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