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一人霸占着夏家的财产,夏黎很久之前,就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诉讼异议。
希望可以给出一个完美的对策!
夏家她回不去,夏母的死也无处找证据,如今就连夏母留给她的遗产,都要被夏竹独占!
这绝不可以,至少其中一些妈妈生前留下的东西,绝不能落入夏竹手中!
不出意外,夏黎记得早在夏竹雀占鸠巢时,她就在自己耳边小声的说过,她是保姆所生的女儿。
而非夏家嫡亲血脉。
当初提出了异议,许久没有回音。
今日,终于收到了这则消息,想来是不光通知了她,还通知了夏竹与许俞伟,到时一起去公安局接受最后的财产分归!
夏黎颤抖着手,放下手机。
她只简单的抚慰了婴儿床上的宝宝几句,尔后,哒哒的跑下了楼。
此时正清晨。
客厅人烟稀少,餐桌上连早餐还未端出,宁泽言矜贵优雅的仍穿着黑色丝绸睡衣,翻阅着手中的杂志。
夏黎急促的脚步声传到一楼。
引来几个女佣的张望。
“宁泽言,宁泽言!”夏黎一路跑到沙发前,慌张的模样与淡定沉漫的男人形成对比。
“怎了?”宁泽言淡淡放下杂志,狭长黑眸注视而来,显然是在嗔怪夏黎因冒失而没穿拖鞋。
好在下力第一次进别墅的时候,他就命令下人把别墅上下地面铺满了貂绒皮。
夏黎没管这些,殷切目光望来:
“你的车可以借我开一开吗?”
这是十分突然的请求,连路过的女佣听了,都会好奇的程度。
夏小姐为何一大请早的要向少爷借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