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时,是震惊、心痛与不信的。
可她从病房中醒来,冷静的思考过后,想到了一件事。
关于她不是夏家女儿,宁泽言很有可能是知情的。
男人很早之前就说过要帮她夺回夏氏的遗产,可之后却没了任何声音。
除此之外,又对夏家的一切只字不提。
本以为是他公务太忙,忘记了。
但是仔细一想,宁泽言的势力庞大,加上她的身份,要想夺回夏家的遗产,轻而易举,只要由宁氏的名义找律师上法庭,她本人甚至不用出面,就能告得夏竹归返所有遗产,更甚于赔钱或是更严重的裁决!
分明易如反掌,之后却只字不言。
宁泽言,一定隐瞒了她些什么!
男人的种种反应证了她的想法,那一刻,夏黎觉得从脚底升起透骨的凉意,往四肢百骸弥漫向去。
宁泽言果然骗了她。
夏黎苍白得脸色透明又脆弱,她一把拔掉了手背上插着的针管,下床穿好鞋子。
这个动作把宁泽言吓了一跳,迅速站起身来,黑眉紧蹙,“你要去哪?”
夏黎甩开了宁泽言,快步往门口走去。
可她忘了,门口也站着两个守卫。
一开出门来,黑衣人保镖就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她,“夏小姐,您不能出去!”
横冲直撞的夏黎把门外的两名保镖,和陆川都吓了一跳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?
“让开。”
夏黎嘴唇苍白,眼眶湿润,对阻拦在身前的二人,冷然道。
黑衣人保镖只听命于宁泽言,不为所动。
身后,一袭黑色风衣的宁泽言赶来,刚要搂住夏黎的腰,却被她一下躲开。
见女人如此,他无奈又心疼的叹了一声气。
“宁泽言,让你的保镖让开!”
夏黎语气强硬,眼下冷漠。
可身体却是可见的虚弱,嗓音哑然成了气音。
宁泽言黑眸中是心痛,沉默了半晌,最终,对黑衣人保镖挥了挥手,“让开吧。”
夏黎没了阻挡,快步向外走去。
女人纤弱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他们视野之中。
“爷,发生什么了?夏小姐独自出去……”
黑衣人保镖无法对宁泽言的做法指手画脚,可陆川却站不住了,眼中心急又担忧,“需不需要……”
宁泽言低声喘了口粗气,尔后,严声吩咐,“你们两个,跟上去。”
“给我看好她,不许被发现,更不许出差错!”
两人得令,立即拱手:
“是!”
待人跟上去之后。
“爷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陆川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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