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别的首饰,想必夏竹也了解这点,要不然,早就带着女佣小慧,将她的房间搜刮了个干净。
这个红木盒也难逃一劫。
“夏黎,你好了没啊?一堆破烂垃圾也要收拾那么久?”
“这门怎么还打不开啊?夏黎,你锁什么门呢?!”
门外,夏竹气焰嚣张的踹门。
令正盯着玉佩出神的夏黎吓得一怔,立刻收起红木盒,盖上。
夏黎重新戴上项链,起身,将那叠画作拾起来,卷着包裹住了红木盒。
尔后,冷冽的走出卧室开门。
“啊——”
门突然被打开,正在胡乱踹门拍门的夏竹一踉跄,差点向前摔了过去。
夏竹恶狠狠的抬头,对上一双淡漠疏离、冷凝澄澈的水眸,如琉璃灯盏,如寒冰一缕,厌戾凌凛。
夏竹被吓得条件反射往后一缩,回过神后,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,怒骂:
“夏黎,你干嘛!”
后者不应,沉冷道,“让开。”
夏黎穿着医院的病号服,体态纤弱,脸色虚浮,轻飘飘的如一触碰就会碎裂的瓷,如羽毛般不堪一击。
即使如此,她的眼神,散发出来的气息,是冷艳又令人望而生畏。
夏竹又是一愣,竟退后的远离了夏黎几步!
等到女人已绕过自己,向楼梯下走去时,她才回过神!
该死的夏黎!
夏竹追下去,等人就要走出大门时,她在身后指着破口大骂:
“夏黎,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!保姆所生的下贱坯子!”
“夏家白养了你这么年,给我带着你的破烂滚,要多远滚多远,以后别想再踏进我夏家大门一步!”
“……”
夏竹一口气不带喘的骂的酣畅淋漓。
前方,那抹白蓝相间的病服背影怔了一秒,尔后,头都没回的往外走去。
“哼!”
夏竹骂爽了,红唇狠厉的勾起,惬意的坐回沙发里,喝了口水,“小慧!”
小慧被招来。
“刚刚夏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连门也锁了,不会是害怕我们看到什么吧?”
等人走后,夏竹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越想越不对。
夏黎要是光拿走那堆破画,至于锁门吗?
“你不是说夏黎没有贵重首饰的吗?!”
夏竹脸色沉下去,质问小慧。
她作为夏黎的贴身女佣,服侍了女人好几年,对她房间里的东西、饮食起居都了如指掌。
据小慧所说,夏黎这个人不喜欢买首饰,唯一的爱好也就只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作画。
时而与夏母探讨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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