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撕磨的疼痛又肿胀,轻微一动,就是火辣辣的疼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夏黎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昨晚,宁泽言将自己丢到床上之后,开始解扣子,亲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,比以往都要猛烈。
开始的她还有意识反抗,因为宁泽言的状态像是半辈子都没开过荤的猛兽,但后来,她被亲的晕头转向,男人说什么,她就照做。
再然后……
夏黎不敢往下想了,只是回忆,就能令她害怕的揪紧小被子。
夏黎穿上睡衣,不过睡衣的胸口处又是被撕裂出一个大口子。
主卧里面有特殊的透明大浴室,夏黎光脚只穿了件能挡住大腿根的睡衣,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。
身上青青紫紫一片,猩红的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,愈发触目惊心。
“呼。”夏黎深吸一口气,充血的红唇轻启低喃,“这男人,属狗的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