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言垂眸,揉了揉额头,“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
他的问题比较好回答,也让陆川松了一口气。
车子开上公路,他踩向油门,向前方驶去,直视前方专注开车,并回答刚刚宁泽言的问题,“车祸情况基本确定为意外事故,轮胎打滑撞向花坛,车辆起火报废,前座的司机被烧死。”
陆川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宁泽言,话停顿了下,似是难以开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宁泽言淡淡颔首,吩咐,“事后该赔偿的赔偿,家人若是要起诉宁氏,就加筹码。”
毕竟是为宁家做事而死的。
事后料理,宁家不会推脱,哪怕对方开出天价赔偿。
陆川忍了许久,终于言:
“爷。”
“司机,是魏伯。”
宁泽言本用单手撑着下巴靠在车门小憩,听到最后一句,猛地睁眼。
两人视线在镜中对视。
眉宇深蹙。
整个宁家都知道,魏伯魏x,是宁老爷子年轻时的助理,亦是心腹,就像陆川与宁泽言的关系一样。
这么多年以来,宁老爷子退位,他也跟着隐退,帮宁家做事。
两人的情谊,早已超越上下级,是多年的老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宁泽言指尖揉向深蹙的黑眉,仍没有舒开,似是无奈与忧愁,“等爷爷醒了,我亲自去说。”
他眸中,又多了几分隐晦倦色。
魏伯知根知底,家人自不会无理取闹,只是宁老爷子,怕是会伤痛上一阵。
“对了,爷,刚刚那位小姐是……?”
等候红灯期间,陆川想起医院的那名白衣女子,听口吻,与爷的关系不一般。
宁泽言心绪烦乱,陆川提起,想了许久才回想到。
“难道她就是那名路人?”陆川惊觉。
上午宁泽言让他调查车祸的同时,还让他向一名微信账户汇款,垫付手术费的钱。
宁泽言揉了揉眉心,沉声“嗯”了一句。
见男人不太愿提起,陆川也不再多过问。
黑车划破疾风,驶进繁华大楼,宁氏集团的地下车库。
……
……
夜。
“啪嗒。”
这是夏黎今天折断的第五支炭笔。
她雾眉一拧,叹了口气,“哎……”
“怎么了夏小姐?”宁家别墅里只有小晴一人被准许进入画室,正在收拾,转身询问。
夏黎将折成两半的炭笔扔进废纸篓里,前方画架上,是一幅半成品,只打了个浅淡的轮廓。
小晴不识画。
但夏黎知道,她画的很糟糕。
今日一天,她都进入不了状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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