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温度急剧骤冷,陷入无尽死寂,直到“叮”一声划过耳际,是室温太低冷气停止自动运行。
“你说,什么?”
宁老爷子黑眸深眯,眼中琢磨了半晌,才沙哑断续的回问。
他的神色一夕苍老,初次拥有与年龄相符的沧桑与年迈,如枯灯油盏,摇摇欲坠。
“爷爷,魏老在前座,伤势过重当场就身亡了……”
宁泽言眸光沉谙,解释。
魏洪生前与宁老爷子如知己,长痛不如短痛,但他仍没狠下心,说出魏洪的死因。
活活烧死,对于任何一个人,都是极其残忍的事。
“魏洪身前,在最后一刻,给我开了车门锁,我才得救。”宁老爷子眸子望向窗外,幽远深长,眼尾隐隐泛含泪花。
否则,他也会命葬于车内。
“事故是意外,查出为何?”宁老爷子收敛伤痛,眸子锋利,既是事故也得有个缘由。
宁泽言:“路段潮湿,车轮打滑,撞向了一旁的花坛。”
说完,宁老爷子疲惫道,“知道了。”
的确是一起常见的事故意外。
但作为车祸当事人,他仍觉得,总有那里有些不对劲。
…
…
白佳宁拎着包走出了医院,红唇轻勾。
昨天周六MIA公休放假,更别提今天是周日,哪会有什么课?
故意这么说,是为了在宁老爷子面前表现的更懂事一点,主动避开他们的谈话。
白佳宁拎着包匆匆回她的洋房别墅,今天,就是她邀请学院里那群同学,参加生日宴的日子。
如今的节奏,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……
夜晚。
W酒店的顶楼。
金碧辉煌的大厅花团锦簇,往来服务生与赴宴的人络绎不绝,室内场地宽阔,占地面积如体育场那般,容纳了近百来个男女,都是年轻面孔,身着华贵高奢正装。
“你今天真美……”
“看不出来,原来你身材这么好!”
“你不也有直角肩?深藏不露啊!”
他们三五成群,结伴而行。
不像是上流社会那么自如应酬,更像是一场大学生的交际联谊晚会。
“已经六点十分了,还有谁没有来啊?”
清点人数的班务看了眼手里的名单,不满道。
按照请柬上的时间,未到场的已经算作是迟到,来访者都在入口处签下名字,基本都到齐了,现下只剩下一个空白……
“咦,只剩下夏黎了!”
班务拿着名单,不满道。
约莫五点半时,宴会厅就聚集了大一半的的人,四处交际满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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