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回答,毕竟他看夏小姐难受难忍,还以为爷会像从前那样,火急火燎的吩咐去最近的医院。
“是。”
应了一声,车内再次无话。
宁泽言垂眼,长密的睫毛敛下,他也不知道怎么,看到两人亲密接触,火气就蹭得上涨。
他现在只想把女人带回别墅。
拖进卧室里。
锁她个十天半个月,如果可以,一辈子也行,让女人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,只给他抱、给他亲!
因为若是再有第二次,他真的控制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来!
偏激吗?
宁泽言恍惚的想。
可仅一秒这个想法就被他掐断,这是他宁泽言的女人,怎么不可以!
“宁泽言,刚刚的事…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……”温软如棉花糖一般的女声嗓音入耳,令宁泽言胸腔的怒火再次升腾。
宁泽言仿佛一颗定时炸弹,夏黎的话,此刻将他彻底引爆!
“不是那样是哪样,嗯?”
宁泽言俯身逼近,嗓音冷了几个度,原本暧昧的尾音上挑,却冷冽又彻寒,令人心悸。
他都看见了,事实如他所见!
他不想听解释,因为怕听到令他失控的事,哪怕一个字!
“我……”
夏黎瞪大了眼,他被宁泽言抵在车窗处,车内的空间很大,但因宁泽言双臂圈住了她,车内空间原本很大,可因被禁锢被压制,夏黎觉得透不过气来,“别……难受……”
她头晕脑胀,手脚发软,想要推开宁泽言,却无法使上力,所以半推半搡了一会儿都没有丝毫变化,反倒跌入宁泽言那双似笑非笑的深眸之中。
平时他露出这样的笑意都带有诱哄,可这次夏黎却直觉寒意。
“对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欲拒还迎的?”
夏黎见,宁泽言薄唇张合,声音厉然得不像他,冷冷嗤笑。
他的话似一把刀,把被他按在车窗边的夏黎扎得不再挣脱,震惊的望着他,“你说、什么?”
“放开我!我要下车!”
夏黎眼一闭,咬唇别过脸不再看他。
她摄入了太多酒精,头痛欲裂得难受,现在回别墅,还不如现在就下车,去医院醒酒,她觉得自己浑身难受,说不定医生还会建议她挂点滴,反正无论如何,都比待在车上被宁泽言无故羞辱好……
“别闹!”
宁泽言听到夏黎喊着要下车,以为她对自己的话不满在闹脾气,重重的往她臀部打了下,惹得夏黎红润的小脸一阵羞愤屈辱,他将夏黎的双手禁锢的更劳,高举在头顶,“再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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