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烦!
“夜已深,早点回去吧。”宁泽言喉结滚动两下,黑眸幽暗深沉,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痛惜,说完,就起身往外走。
陆川跟上。
在宁泽言推开主卧室的门,走进去又准备关上时,陆川叫住了他:
“爷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陆川眼底担忧。
昨晚一个合作方临时返回,爷折腾到了凌晨三四点,他进去时,才看到趴在办公桌前小憩的男人,白天又因公司事务没时间休息,今晚夏小姐病了,也不知道男人会不会陪护……
宁泽言沉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哑意。
陆川离开。
宁家别墅总体昏暗,但一二楼都有黯淡的光亮,影影绰绰的照着,找到花园外的树上,映亮斑驳,月上柳梢头,夜色缱绻,凉意静谧。
得知夏黎病了,宁家别墅特地留着女佣守夜,年事已高的程伯提前被宁泽言安排去休息了,留着小晴和另一名女佣,守在一楼。
女佣曾来劝慰过宁泽言,“少爷,您先去其他卧室休息吧,夏小姐这里我们来守着。”
却被宁泽言冷冷拒绝,“不用,回去。”
说这话时,他隐晦的眸下陷入倦意,青丝难掩,嗓音沙哑亦毋庸置疑,令人没有再说出一句反驳的话,小女佣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下楼了。
宁泽言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夏黎,独自去了洗浴室。
短短五分钟,他就推门而出,换上了纯黑色睡袍,并直径回主卧上换上最新的冷敷毛巾。
宁泽言坐在床边,睫毛边还有水雾,看着恬静又安然躺在大床一边的女人,深眉拢蹙。
一夜未眠。
床头与床壁的灯越来越黯淡,只有窗边的高大轮廓剪影屹立,如一座不染尘世的雕塑,借着月光,宁泽言的肤色变得惨白,又如暗夜中蛰伏的吸血鬼,清冷孤寂,守着床上静躺的人。
窗外的夜色逐渐以白昼代替,淡淡混着泥土的清香从窗子里飘进来,宁泽言淡淡起身,不管青色的眼圈,疲倦的身子,再次做了这一晚重复了无数遍的动作,将夏黎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来,去洗浴室冲凉了,再次冷敷覆盖上。
…
…
夏黎清醒了,从床上爬起来时,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,但两秒之后,难受又逐渐散去。
环境是她熟悉的,宁家别墅的主卧,也是她和宁泽言相拥入眠的地方。
宁泽言……
夏黎雾眉轻拢。
昨晚的事此刻回忆起来仍觉得是一场噩梦,所以被她刻意的淡忘,唯一印象最深的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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