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宁泽言一口,拒绝了夏黎要去画室改画的要求,令后者更加的惊慌,他薄唇再次轻抿后张启,“好好在这里休息。”
尔后,不顾夏黎睁得圆圆,眨巴了一下又一下。
宁泽言轻扯领带,眸色一深,走出了主卧,顺道凌厉的把门给带了上去了。
门外。
“砰——”宁泽言关好门后,手离开门扶手,尔后转身,紧蹙的眉宇终是得到了片刻的舒展,只是下一秒,又凛冽拧起。
他迈出脚步,向对面的书房走去。
边走,宁泽言唇角淡邪的勾起了个轻微的弧度,看着心情比刚才的任何一刻都要释然与放松。
二十分钟前,他刚走进门,就看见母亲和夏黎坐在沙发上,二人畅聊相谈,关系融洽,原本的他不觉得如何,可等他慢步走近到夏黎面前时,小女人忽的站起,扬言要离开。
他皱眉。
心口一慌。
当时,他以为夏黎在生他的气,生昨晚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