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单独和你说。”
他年轻时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,重新眯起,声音沉得滴得出水,年迈的脸上,也因阴冷的煞气与威严,看得年轻了十多岁。
从宁泽言这个角度,隐隐能看得见老人额头上的青筋。
宁老爷子的话不言而喻,单独说,意思就是这间病房里,只能有他和宁泽言两个人的存在。
陆川平常反应很快,听到就会识趣的退下去,但是这次,因为宁老爷子说的过于冷硬,甚至第一次有种咬牙切齿,欲夺门而出,体内忍着极大的阴霾与怒意,他吓得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光是他,连宁泽言也愣了一秒。
宁泽言自诩自己心理素质系好,不会被任何事物与人,所裹挟,所惊吓,但老人那一霎狠然的眼神,也令他眼皮一跳。
他身子顿住一秒,随后,凌厉眼神飞翻,扫射向陆川,给予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“!”
陆川一激灵,立刻回神,“是,我去门口守着,如果有事,请家主和爷吩咐!”
一边暗骂自己走神,一边说,一边往后退。
“砰”地一声,陆川带上了门。
房间内变得无声。
本该是死寂,可是,因为宁老爷子的阴沉,空气中的因子都躁动起来。
偏偏宁泽言的气场与他相反,同样冰冷,但没有怒意。
“爷爷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宁泽言极为慵懒的眼皮掀了一掀。
他动作慢沉,因为见宁老爷子此刻仿佛下一秒就会暴怒摔桌的情绪,试图通过自身,来缓解一下老人的生气。
“什么事值得您这么动怒?”他真诚又疑惑的问。
宁老爷子握拳,年迈褶皱的手腕,是清晰可见的青筋,随时都能爆开的样子。
“制造魏洪和我那起车祸的幕后之人,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