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陆川不可思议，仿佛听见骇人的事，令原本就不耐烦的宁老爷子问道。
老人黑着脸，又跟了一句，“听到什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
又过了六七秒钟，陆川才慢慢放下了手机。
他知道他此刻应该稳重，不然实在有失宁泽言贴身助理的身份，可他控制不了。
不过，不是听到了什么，而是……
什么也没听到！
没错，电话那头，夏黎说了那句“怎么了”之后，他告知其爷病重了的事，再之后，夏小姐直接，挂断了电话。
一点余地都没有，掐了电话。
尽管不知对面出于什么，但陆川感受到的，只有冷漠。
“回……回家主，夏小姐，什么都没说，就把电话挂了……”
对待宁老爷子，陆川有些难以启齿。
这也不怪她，因为在他的印象中……不，不用说印象，而是，只要是有独立思考的人，都知道，宁老爷子的权威不容挑战。
其中一项，就是无人敢挂老人的电话。
至少跟着宁泽言这么多年，陆川没有见有谁挂过老爷子的电话！
爷的话，更不用多说！
虽然夏小姐挂的是他陆川的电话，但电话毕竟是宁老爷子让打的，还当着二人的面，四舍五入，也算是挂了他们的电话。
陆川小心翼翼抬眼，甚至不敢多看宁老爷子。
但仅是用余光这么一扫，果然，被他看见，宁老爷子已是怒不可遏！
“混账！”
“小泽，你看看这个女人！”
“我有没有说错她？”
被告知宁泽言病危躺在手术室时，一把挂断了电话，的确有点奇怪。
陆川这么想。
但也不至于让宁老爷子动那么大的怒吧？
“家主，夏小姐那儿可能只是信号不好……”夏黎平日待陆川不薄，也对他毫无下属看法，陆川忍不住为她说话。
“闭嘴！”
宁老爷子第一次毫无原则打断陆川的话。
他根本不看陆川，迎面转头，怒视宁泽言，好似自己的论证，已经被证实了一大半。
“爷爷，陆川说的对，这不能证明什么。”明知宁老爷子正在气头上，宁老爷子还是黑着深眸道。
即使，他知道老爷子，不会信！
“你也给我闭嘴！”
“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！”
“能有什么事？这还不能够证明什么？呵！”宁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，但多年商战场上的思考与周旋，早已练就了灵活的头脑，所以老了后，也没有变得像平凡老人一样，反应迟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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