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构思,能让她的一颗躁动的心,被安抚下一点来。
沈桀的要求,是让她绘制一张和艺术节展出来的,相同的画作。
还画之前的那张?
夏黎沉沉呼气。
不。
她夏黎画过的画,每一幅都是独一无二,画同样的,那多没有意思。
更何况,她作画,向来都是脑内构思,画笔一出,就不会再收回,没有什么纸上草稿!
让她绘制一幅一样的,她也不会。
神界的要求她其实听懂了,不就是要一张,相同效果的水墨画么?
这种效果,是夏黎自己研究出来的,整个艺术界,还没有一个画师做得到。
但对夏黎来说,易如反掌。
一是因为她自己发现技巧,二是配合着她深厚的功底、无敌的天赋,练过一次之后,就十分得心应手。
夏黎倏然睁开了眼。
一双清瞳正巧对准仓库的通风口亮光处,暗光泄下来,如乍破的天光,倾泻而至。
夏黎整个人沐浴在光晕里,水波纹的流沙裙,美得让人窒息。
沈桀随意的找了个破旧的,报废的,角落里的硕大轮胎,不拘小节的坐在一边。
从他这个角度,很容易观赏夏黎实时的动态。
他看到了这一幕。
一瞬时,也被闪耀的原本律动的脚尖,停怔几秒。
“夏小姐,可是有灵感了?”
沈桀眯眼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夏黎。
夏黎没有理他,慢慢的拾起了画笔,沾染了其中一个颜色的水粉颜料,开始往宣纸上,填涂第一笔……
沈桀在夏黎对面,也是画架对面,看不清画上的内容,可是他想,即使看得清,他也不会多在意。
因为他现在满心满眼的注意力,都在夏黎的身上。
女人依旧逆光,沐浴在天光下,手臂随着沾染颜料,在纸上与颜料盒两处来回交错移动。
而女人最显著的,也是最吸引人的地方,是她专注的神情。
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专注时可以这么好看。
准确来说,沈桀也从未这么专注的盯着一个女人过。
沈桀在心中咋舌。
完了,自己好像真的栽进去了。
原本只是看上了女人的用处,绑她来给自己作画,讨好老太公欢心的工具而已,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