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返。
沈慈的名字,从此在沈家,成了一个禁忌,一个不可提及的名字!
把沈老太公气得血压上升的原因,是沈慈和家里坦白了他的性取向。
他向沈家出轨,当着沈家大大小小人的面,毫不避讳。
沈慈从小失去双亲,沈家又长期陷在家产争夺之中,虽说沈慈不可能成为沈家下一任继承人,但能少一个敌人,都是好的。
沈厉母亲和沈桀的后母一齐煽风点火,戳着沈慈的脊梁骨开始添油加醋,煽风点火,唯恐天下不乱。
沈老太公被说服,勃然大怒,对沈慈放下狠话,“改不好,就滚出沈家!”
平时看似软弱的沈慈,非常人一般的硬气,“可以,我今晚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“……你!”
沈老太公只是要挟,没想到沈慈毫不畏惧,逼得他甩出最后通牒,“今天你敢踏出沈家半步,就别想着再回来!”
沈慈神色一暗,向沈老太公九十度鞠了一躬,无比虔诚,转身离开,背影顾忌决绝。
这是沈家的陈年旧事了,从此,沈慈二字,在沈家就成了一个禁词。
大家都觉得沈老太公不爱听,也无人敢提,权当从来没有这一号人。
“爷爷,我怎么就迟到了?你看我今日,比大哥还早到!”
沈桀纨绔不驯,难以教化,但别的不说,在打圆场和处事方面,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连沈老太公都自叹不如,更是沈厉的一块心病。
“沈二少来了!”
“原来是沈二少啊,我就说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!”
宾客们闻声而动,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