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整个人凝固,本就白皙如脂的小脸,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从绑架来后,沈桀对她的态度一直不错,最差也顶多就是不正经的戏谑两句,每每这样,夏黎都冷面相对。
虽然如此,夏黎的心中,不说把沈桀当成自己人,至少没有把他当成敌人。
可这次沈桀冷漠的像变了一个人。
这里是舞台通向后台走廊处,门口就在前面,暖气也供应不到的地方,夏黎只穿了一件礼裙,冻的小脸通红,难以置信的望着沈桀。
沈桀不为所动。
那眼神,好似在无形的与夏黎说——刚刚说的话没听见?需要再重复一遍?
夏黎紧攥着的拳头发着抖,不知出于愤怒还是寒冷。
“好,沈桀。”
“算你狠。”
她不知道男人突然哪一根筋搭错了,性子大变,又变得这么刻薄。
说完,夏黎提着裙摆,毅然向前方的门口跑了出去。
不到几秒就消失在沈桀的眼前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“我……”
冷风灌入沈桀的喉咙,把他接下来的话堵住,看着那抹白色背影离开,眼里闪过一丝后悔。
把夏黎劫过来之前,就是为了对付爷爷的这次寿辰宴的,当然也预想好了最后的安排,派个司机遣送女人回南城。
可他不明的怒火,让他刚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。
女人一心想离开,对他一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,可对宁泽言却是心心念念!
沈桀插着西裤口袋,戾气丛生,根本无法掌控情绪,消退怒火。
该死的!
他恨自己不明的怒火!
也恨女人的冷漠!
许久许久,沈桀盯着门口,直到视线无法聚焦,变得模糊,才移开视线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凑到嘴边,发送语音信息:
“夏黎出酒店了,把人看好,记住别被发现!”
“非到必要,别暴露!”
沈桀盯着门口,薄唇凌厉张启。
这里距离南城有一段距离,女人人生地不熟,想要回去恐怕不是一件简易的事,但这里又处于北城市中心,并非郊区,交通便利,随手一拦便是出租车,想要独自回去,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派人暗中盯着看好,是夜深怕出意外;不出手相助,是为了惩罚女人。
沈桀收回幽沉的视线,发完,把手机顺滑的放回口袋。
“呵。”
他冷冷笑了一声,声音极轻极小,残忍又夹着期待,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…
…
夏黎提着裙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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