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件礼裙有多贵,你不能弄坏!”
“哦是吗?拿我的车来赔够了吧?”
“你、你知道我的朋友是谁吗?宁泽言,他现在就在医院里,你要是在继续下去,他不会饶了你!”
“……”
夏黎忍着恶心的咸猪手在身上肆意,躲开男人肥厚的唇,搬出了宁泽言的名号。
原本色心大发,不为所动的司机男人陡然动作一停,身子挺直,面色狐疑古怪,然后开始喃喃自语,“新闻上说,宁爷最近的确在市中心医院里……”
夏黎见男人害怕,拼命点头,“没错!宁泽言!你要是现在停手,我们就当一笔勾销,我不会让宁泽言惩戒你,放我离开。”
她咬着唇,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以为看到了希望。
女人凌乱的发丝,红了的眼眶,让司机男生出凌虐的欲望,也找回了一丝理智,他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你诓骗三岁小孩呢!南城谁不知道宁爷近日住在市中心医院,你也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吧?打着宁爷的旗号骗人,你才要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!”
司机男不相信夏黎的话。
他粗狂的喘气一声,继续抱着夏黎索取,嘴里不屑嘟囔,“再说了,宁爷的朋友还会打车?”
“嘿嘿嘿,小美人,你可真香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唔,松手,啊……”夏黎惊叫不断,男人嗅她的发,扯她衣袖,就要伸进她的裙摆里时,夏黎颤抖着身子,一膝盖拱起,对着男人的命根子猛顶。
“啊——”
杀猪一般这惨叫混着抽气一起响起,要不是有隔音设施,叫声一定响彻天空。
夏黎趁其不备,将车门的保险锁打开,跌跌撞撞开门。
她不敢回头,浑身发着颤,小脸毫无血色,往医院门口走去。
一路上,嘴里一直念叨,“宁泽言,宁泽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