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他不敢动。
听到他这样说,陆川第一时间是欣喜,白天奔波,此时比较疲惫,此时早已过午夜十二点,他眼前昏昏沉沉,唯一想做的事,就是躺到床上睡去。
“是……啊?”
陆川想也没有想答应,可突然反应,宁泽言话里的内容。
还要关灯?
可爷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啊!
宁泽言和陆川都非真正的病人,这里是高级重症监护病房,但他们没病,自然不用住在这里,只是白天的时候,偶尔做足样子。
“嗯。”宁泽言情绪平稳,没有戾气更没有低落,如风平浪静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,“去吧。”
陆川是不敢抗令的,加上自身的确疲惫不堪,“爷,您也早点休息!”
临走关心了宁泽言两句,关灯离开。
病房一阵死寂。
只看得到屋内的一件件物品设施。
病床,沙发,柜子,还有……坐在沙发上的犹如人形雕塑的宁泽言。
他垂着脊梁,连发丝都凝固了。
暗夜中,他仿佛孤狼,仿佛吸血鬼,压抑的,沉默的,冲破着,叫嚣着!
一夜无话。
清晨。
“扣扣扣——”敲门声最先打破了病房的沉静。
这里是高级病房,和普通病房其中一点不同的区别就是,隔音效果。
外头枝丫上栖息着一群有一群小鸟,叽叽喳喳叫着,但在病房内,统统都听不见,只有死寂,无限的死寂。
敲门声唤醒了这死气。
响了许久,没有回应,门外终于是忍不住了,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,“爷,您醒了吗?”
门口的陆川战战兢兢。
听说您昨晚没有回去休息,不会直接谁在病房里了吧?
病房只是做个架势,根本不住人,所以被子都单薄得很,爷要是在这住了一晚,那可是会着凉的!
陆川一想到自己昨晚走后这间病房的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,就不由得自责起来。
于是索性,直接输入密码,推开了门。
推门而入的一霎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昨晚走时是什么场景,现在进来,仍是如此。
什么都没有变,包括沙发上的男人。
只不过,他整齐的西装变得凌乱,胸口的领带大敞,那倦意的脸,能看出来一夜没睡,甚至还长出了丝丝密密的小胡茬。
“爷,您……”
陆川看着宁泽言下垂,已是猩红不堪的眼眶。
不过不是充斥戾气的猩红,而是脆弱破碎的血红。
他甚至动作都还是那样,垂着脊背,目无焦距,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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