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句带有疑问的废话,大掌摊开,逐渐接近暴躁。
他像一头被惹怒,但又被链条拴住的雄狮,又像是狂躁症发作的患者,额头手腕上的青筋通通暴起。
他可怕的样子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,白佳宁也不例外。
她咽了一把口水。
既然来了,证据自然也带好了。
但是她之前一度以为宁泽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,所以这证据只要给宁老爷子看了就好。
或许等男人醒来后,一切都处理好了,夏黎也被逮捕了。
这场车祸不是她安排的,却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。
真是天助她也。
来医院的路上,白佳宁祈祷了一路,希望宁泽言一定不要有生命危险。
谁知,这份证据竟然会亲手交到男人的手上。
风险更上一层楼,但又不失一次好时机。
得让男人亲眼见证“证据”,让他从心底里讨厌夏黎!
宁泽言的动作比宁老爷子的还要迅猛,夺过白佳宁的手机,开始翻看两张照片。
正面与背面。
他先看了一遍,又重新翻回前一张,好似为了确认又看了一次,才肯罢休。
他放下手机,“头发呢?”
声音说不出来的怪异,尽管还是那个嗓音,还是那么低沉,甚至更沉着了点,但不知道为何,听着令人腿软。
嗓音带着在以往磁性中的低哑,听得白佳宁一阵心神荡漾。
可对上男人凶狠如狼的眸,她又吓得双腿打颤,差点瘫软在地上。
她是带了,可原本这还是收拢宁老爷子的心的利器,本想着卖上一会儿关子,再被迫拿出来。
但对着宁泽言这张脸,还有那幽暗的瞳仁。
她既想主动倒贴献宝似的呈上,又害怕男人的压迫不敢再藏着掖着。
“我带了,等、等下……”
白佳宁此刻对宁泽言又爱又怕。
她惧怕男人这恐怖冷肃的气场,但又爱死了对方这幅模样。
就算是在帝都,那个充斥王权的地方,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与他相提并论,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霸气,不是谁都拥有的。
白佳宁颤巍巍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文件袋,文件袋里装着一根发丝,很长,颜色偏栗色,一看就是女人的发丝质感。
宁泽言拿起来。
他走到窗前,对着窗外阳光照射,眯着眼观察,全程面无表情,令人捉摸不透心绪。
其实,当宁泽言接过文件袋的一刹那,他暴动的心跳,就戛然而止了。
直觉和感觉告诉他,这根头发,就是他心中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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