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夜晚光怪陆离,总有一群异类不眠不休,倾尽所能满足在白昼未尽的欲望。
酒吧灯光炫目,既有寻觅美色的猎人,也有为释放压力豪饮谈笑的群体。
陆漫算得上是这里异类中的异类,她只坐在角落闷头喝酒,一晚上骂走了好几个前来搭讪的男人。
酒不知喝了多少杯,可怎样都麻痹不了沉溺在悲痛中的心。
陆漫是连生父生母都没见过的孤儿,守护她二十二年的臂膀如今也轰然倒塌,男朋友是靠不住的,养母更是将她视作仇敌。
原本充满光明的生活毫无征兆地遮天蔽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又想跟本姑娘搭讪?走……都给我走开!”
陆漫忽然看见酒桌前围了几个男人,虎视眈眈地凝视她。
然而驱赶无效,几人二话不说架着她就往酒吧外走,任凭她怎样踢打,塞进车里扬长而去。
车子在凉城的大街小巷转了几圈,烂醉如泥的陆漫喊了两嗓子便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,她惊愕地发觉自己还是被几个男人架着,所处的空间好像正在上升。
陆漫费力地抬起眼皮,才发现自己站在电梯里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带我去哪里的电梯?”她醉醺醺地询问,头晕脑胀下连自我保护的意识也接近沉睡。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其中一个声音低沉喑哑的男人回答。
说完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稳,陆漫立即被捂住嘴巴,四脚朝天的抬起来送进酒店走廊。
此时临近午夜,灯光暗暖的走廊阒然无声,陆漫迷迷糊糊地听到敲门声,随即感到身体被放了下来。
“8066?什么鬼?”
她看到门牌号,猛地打了个酒嗝,眨眨眼再一看房间的门已经打开。
房间内部黑黢黢的,就算借着走廊投射的光也看不清楚。
突然陆漫感觉身后被人推了一下,她幸好撑住门才没摔倒,但回头看到几个男人扭头而去。
“喂!你们去哪里啊?”
她吼了一嗓子没有回应,靠在门想了想,大概是有好心人把自己送到酒店休息吧。
拍拍发涨的脑门,陆漫咧嘴一笑,庆幸自己不是遇到流氓。
她也知道自己喝醉了,打算好好睡一觉,便笑眯眯地关上门。
一边摸黑往里走,她一边心满意足的喃喃自语:“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,可惜好人都不长命,我爸爸……”
思绪一转便是伤心事,陆漫蹲在地上放声大哭:“爸爸我好想你啊,下个月你就要过生日了……”
哭着哭着头晕的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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