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脚步声传来,接着房门被人推开,傅韵笛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来就说,“姐姐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好疼。我的脸……为什么也动了刀子。”她气恼的看着傅韵笛,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上次做完整容之后,她不止一次的用自己脸和陆漫的做比较,发现她们明明已经一模一样了。为什么,傅韵笛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,随便在她脸上动刀子。
她想要发怒,却因为脸疼得厉害,连喘气都费劲。
只是愤怒的瞪着她,无声质问。
“姐姐,我只是想要给你个惊喜,等你好起来,你就看到了。”傅韵笛娇笑着,眼中带着兴奋的光。
她好希望马上就见到姐姐啊,真的迫不及待。
‘陆漫’没心思说话,已经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过了半晌,她见傅韵笛还在,哀求道,“再……给我打……一支麻药,我……疼……”
“姐姐,这可不行哦!麻药会影响伤口愈合,忍忍吧,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傅韵笛说完,扔下‘陆漫’走了出去。
‘陆漫’气得想要大叫,可是她的脸实在太疼,刚刚说的几句话,已经让她痛不欲生,再难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从这天开始,她的日子就过得混混僵僵,如同坠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。
每天,傅韵笛都会过来两次,每次来的时候,都会一脸激动的盯着‘陆漫’的脸瞧,哪怕现在只能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,她还是看得两眼放光。
开始的两天,‘陆漫’还会出哀求,可每次傅韵笛都说让她安心等待,一定会让她看到一个奇迹。
后来,她的脸好了些,能够下地走动,傅韵笛便再没出现过。
直到,到了拆纱布的日子。
这天,傅韵笛出现了她身穿干净的白大褂,一脸温暖的笑容,把‘陆漫’带到顶楼,她的办公室。
这里一向鲜少有人上来。
“姐姐,我终于等到今天了。”
‘陆漫’已经厌倦了傅韵笛这个人,她觉得自己这些天,就是生活在地狱里面。
“动手吧!”她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只等拆了纱布,她就夺门而逃。以后永生永世,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。
她没想到傅韵笛看着友好,暗地里却违背她的意愿,在她脸上胡乱动刀。
一想到脸上被动了刀子,她就忐忑不安起来,也不知道五官的形势变化没有,可千万不要变,要不然,陆修谨一定会发现不对的。
她一把抓住傅韵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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