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,你先带她去看医生,这个人渣交给我。”
江景初拳头都挥麻了,被韩羡拉起来还尤不解恨,几脚踹到黄毛的胸口处,黄毛疼得像只虾米,蜷缩着,两眼翻白,还死不悔改。
“你有,有种别走,等我爸,我爸…”
江景初冷笑一声,
“这话该我跟你说。”
回头,冷到骨髓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
“今天跟他一起的,有一个算一个,谁他妈都别想就这么算了!”
秦婳此时已被周甜甜搀扶着坐到了一旁,后背的痛意蔓延至了全身,疼得她冷汗直流。
江景初朝她走来的这一刻,秦婳什么都没说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喧闹的人群遥遥相对。
江景初整个人充满戾气,唯有一双湛黑色的瞳孔直直盯着秦婳。
秦婳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心慌,不自觉调开目光。
江景初高大的身影走过来,蹲下身,目光与秦婳平齐,声音是刻意压抑后的暗哑。
“哪里受伤了?”
秦婳摇摇头,
“就是后背。”
江景初不放心,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她后脑勺没被椅子砸到后,眼睛扫过她胸前被酒淋湿的领口,眸色越发深沉。
不由分说将外套脱掉包裹住她,将秦婳拦腰抱起。
周甜甜想要跟上去,被江景初一个眼神看退。
“我先带她去医院。”
高斐是跟着江景初一块来的,等他停好车赶进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暴揍黄毛的一幕。
他做江景初助理四年多,只知道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,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私下里如此狠厉,暴力的一面。
见他抱着秦婳往外走,高斐一路小跑,紧赶着把车开到他们面前。
江景初冷眼抱着秦婳上车,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秦婳感觉江景初浑身气压很低,往旁边挪了挪。
结果,不动还好,一动浑身散了架似的疼。
“嘶”!
秦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江景初眉头皱的更紧,没好气地瞪她一眼。
“乖乖坐着别动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,刚才逞英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秦婳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。
“甜甜是为了帮我才惹怒他们的。”
“况且,她马上就要结婚了,受了伤我没法跟韩羡交代。”
江景初冷笑一声,
“你倒想得多。”
“这次得亏是把椅子,还没砸到后脑勺,若是刀呢?你也挡?”
秦婳不假思索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景初被气的不行,咬牙切齿,
“看来你对谁都仁慈,唯独对我。”
秦婳抿着唇,瞬间不说话了。
车内气氛逼仄,高斐耳不敢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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