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的新伤,还新鲜着,刚结痂。
除此之外,脖间手腕也多多少少有些疤。
她刚才的两巴掌,正好甩在他脸上的伤上。
梁聿泊狭长的狐狸眼睨过去,摸了下溢血的唇角,轻笑出声:“没说错,你告诉我哪里不疯?倒也天赋异禀,不吃饭打人的劲还这么大。”
“嗯?我哪敢真死,我死了,姓陆的一个人兜得住你这脾气?”
姜也有点心虚地别过眼,“你活该挨打,别拿我说事。”
对上陆见深的眼眸。
她心尖微妙颤了下。
她有钱有颜,又常年孤身一人,脾气一直不好,刚穿来的时候,因为处境艰难,收敛了几分脾。
陆见深这半年多以来对她言听计从,任打任骂,梁聿泊嘴巴坏,但对她向来舍得,她脾气反倒比原来还大上一两分。
“快点说。”
陆见深耐着性子,完美把握住将功折罪的机会。
“苏晓禾不会甘心躲藏一辈子,她想翻身报仇,就一定会去笼络与谢美娴他们有关的人,能驱动他们行动的,唯有你身上的东西——”
姜也听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理清了事情经过。
上一世苏晓禾曾经帮谭百城给内地的同伙递东西。
她逃跑后,陆见深知道她不甘平庸,索性将计就计,联系梁聿泊,准备设套等他们往里钻。
只有梁聿泊死,陆见深暂时离开,她身边孤立无援,苏晓禾他们才会原形毕露,不惜一切代价全员对她出手。
他们甚至找了个身形肖似她的人代替她。
陆见深原本想再缓两天。
但梁聿泊等不及早点回燕京接她走,于是故意放出要考察工厂的消息,逼那伙人出手,山崖下的村民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,当这些人要赶尽杀绝时,他从山崖跳下,那样的高度一般人早死了。
加之深省高层惴惴不安。
即便没见到尸体,那伙人也深信不疑。
深省方商定通过码头游轮将梁聿泊的骨灰送回香江,但不宜大肆宣扬,于是定在五天后的晚上。
陆见深将消息小范围放出去了,同时故意制造出梁家与深省官方关系转恶的错觉。
还制造出了漏洞,抛下鱼饵。
该上钩的鱼很快就会上钩。
只等五天后深夜,肖似她的女人抱着‘骨灰’上游轮,便可进行清缴计划。
将该抓的犯罪分子抓起来。
当游轮靠岸香江的那一刻,觊觎她秘密的苏晓禾,再也不能给她带来危机了。
陆见深和梁聿泊达成默契,暂时不告诉她,让她难过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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