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——”
不知过了多久,【删】
她气喘吁吁坐在副驾驶。
心满意足道:“扣子没扣好。”
以前刺激他,虽然很高兴,但还是有些得不到满足。
这次刚刚好。
“嗯。”男人再度倾压来,替她扣好扣子,‘嘶’地拉上拉链。
胸膛碾压她,俯身扣紧安全带卡扣。
他双眸又黑又沉,沙哑的声音抑制边缘的欲望:“我也想你。”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便是这样的滋味。
因为爱她,所以对她有欲望。
他经常想她想的要发疯。
“很快,等打完结婚报告,我们就能正式住在一起,到时候我天天疼你。”
姜也也想早点跟她最贴心的冷脸大保姆住在一起,“好。”
陆见深呼吸又乱了。
姜也唇瓣红肿,满面潮红,娇艳动人。
他吻上她唇角未干的泪渍,把她送下车,不厌其烦地告诫:
“别为了不上厕所就不喝水,热了觉得难受就交卷出来,别逞能中暑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姜也娇气地应。
陆见深往她手心递了把进口钢笔。
派克五一型钢笔,金尖,树脂珠顶,笔夹上是羽毛夹,笔帽触感光滑细腻。
“五几年,爷爷在国外交流带回来的,陪了我很多年,拿过大大小小考试第一,最后一次是军考第一。”他把钢笔包进她的手,“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陆老太太余光瞥见,微微诧异。
姜也扑哧一笑,“嗯,你也是我的。”
陆老爷子不是一般人物,这支钢笔价值和意义都非凡。
她好像经常收陆见深的东西。
却很少给他礼物。
陆见深不放心地把车上的水壶也塞进她包里,检查好她准考证,一直送到大门口。
“这两孩子如胶似漆,分开一会就要了老命。”傅文茵笑着挽梁时微的手。
陆老太太才从长孙的警告缓过劲来,见状也点了点头。
唯独梁聿泊阴沉着脸,看着自家的心头肉被狗拱了,心里酸溜溜的。
觉得碍眼至极,西装革履往豪车上一坐,闭眼不去看。
他家崽也就一时新鲜,再过两年...再过两年就腻了。
许久不见的陆震华也抽空来了趟。
“好好考,等考上了,叔叔送你份大礼。”
总参谋长、师长、梁家家主······
附近学生和家长频频张望。
燕京权贵多,却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,平日顶多见个排长、能见到团长都算意外之喜,一下见到这么多身份顶尖的人,频频回头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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