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嘴巴没停过。
“小心点。”陆见深把她抱到山石,‘撕拉’一声把长裙从下撕至小腿。
姜也下身一凉,打掉男人往上游走的手,捂住裙子又羞又怒:
“别...万一有人...”
“这是在野外,我要脸,你再动一下我就谋杀亲夫,把你踹下山!”
她吓坏了。
陆见深前科历历在目,她真怕他拉她在这打野战。
陆见深粗糙指腹暧昧搭在她白嫩如玉的大腿上蹭,含住她唇瓣揶揄:“脑袋就装这点事?裙子不撕,你穿得难受,下山也不舒服,你喜欢,下次我带你去山顶。”
姜也被他蹭的很痒,脸红到耳朵根,想了半天挤出四个字:“无耻狂徒!”
“再想个新词,不然晚上不够骂,狂徒今晚要压着你再当一回山大王。”陆见深爱惨了她羞赧时的细糯嗓音,像一只胆小的猫,挠得他心痒痒。
他只在她面前说这么多话,一句接一句。
一想到这是他和她的新婚夜,他就兴奋得要命。
姜也掐了把他手臂,“男人年纪大了身体会走下坡路,你省点力气吧!”
“省不掉。”陆见深哑着嗓子低笑:“下半辈子所有的劲全花在你身上了,你多陪陪我,不仅不走下坡路,我保证,唔——”
姜也被这句话干沉默了,伸手死死捂住他嘴,“不许说话。”
太不要脸了!
陆见深不逗她了,随手扔掉撕掉的纱裙,一口气把她背下山。
布料昂贵,有价无市。
这几个月他跑了不下二十趟四合院,他参与设计了不少点,让婚服合姜也张扬明艳喜好,露的皮肤也少,费了些功夫。
不过再好的裙子,也没让她舒服来得重要。
陆见深不用想都知道,大院和市中心似海小区的房子有人蹲守。
但新婚夜断没有在招待所住的道理。
他驱车前往三环边上的华侨公寓。
华侨公寓是国家为了吸收外汇面向华侨出售的,但十年了售出率仍然低,前两年拨出两栋,出售给个人和燕京干部层。
即便如此,购买的人仍然很少。
陆见深性格冷傲,却并不清高,相反自小接受熏陶,不会错过出手机会,两年时间,房价翻了两倍,一间难求。
“先住一晚,明天带你去东省避暑,不过高考——”陆见深对上她清澈像湖水洗过的两汪瞳仁,那双上次逼红他眼睛的小手还扒着他脖颈撒娇。
姜也当即举手表态:“我要去!”
陆见深顿了顿,蓦然笑了:“姜也同学,仅此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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