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场了,回来的晚就先让佣人休息了,刚才客厅没人,晏时让我陪他玩捉迷藏,听到是你打来的,故意撂着你,我刚下楼。”
说完,又是一阵颤栗。
男人薄唇移到锁骨边,似是又要惩罚她的谎言,吸吮得格外重。
长本事了。
谎话一个接一个。
陆见深一听到晏时,疑虑瞬间打消了,冷淡声线含着温情:“回头我收拾他,叫你多穿点,是不是又擅自把外套脱了?声音都哑了。”
才不到一天没见,他就有些想她了:“想你了,什么时候回来?”
吻慢慢下移。
凌乱的衣服开了。
小腹被蹭得酸麻难耐。
姜也难受地扯着自己头发,她很难正常说话。
低眸撞进梁聿泊掀起的眼,那双眼睛有些不怀好意,扯开薄唇似乎要说话。
她一震,在他作乱前,将他脑袋紧紧抱在怀里,彻底堵死他的嘴,忍着身体的燥热。
像条水蛇般缠在他身上。
压抑着,像往常一样对陆见深说:“明天就回去,我也想你了,老公。”
话落,她痛苦地仰起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