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微生凛低斥了一句，加利安扒着人，看了一眼台上的南知言。
今天南知言很美，就算依旧是冷脸，但穿上那套婚礼服，还是美的惊心动魄。
几乎让人挪不开眼，但如果新郎不是陆砚璟的话。
“我还没问她，小时候为什么那样对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加利安就哭出了声。
微生凛没再说话，只是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，因为即便心底难受，他也不能像加利安这样。
肆无忌惮又明目张胆地表现出难过，甚至可笑的是，自始至终，南知言都不知道他的心思。
而远在偏远星的一角，看着星网直播上的南知言和陆砚璟，季澜随意坐在地上。
身边落满了烟头，头发已经长到没过了眼睛，胡子拉碴，颓废感萦绕在周围。
“少爷，别再看了，侯爵大人说了，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，什么时候才能回去。”
一旁负责伺候和看押季澜的人忍着满室的烟味儿，苦口婆心地劝着。
季澜轻哼了一声，自嘲一笑，他不想回去，回去做什么，亲眼看着南知言和陆砚璟如何做一对好夫妻的吗？
他没能得偿所愿，也没能让南知言得偿所愿，却让陆砚璟得到了一切。
只是默默把控制面板拉近，手指轻轻抚上了屏幕中南知言的脸。
没有笑，是因为，嫁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吗？
他想要曾经看见的，那抹让他瞬间心动的笑容再出现在南知言脸上，却再也没能成功。
“南知言女士，你愿意嫁给陆砚璟先生，无论生老病死……”
巨大的神像面前，牧师宣读着誓词，话音落下，就看向今天的新娘。
只是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尴尬，毕竟没有谁婚礼的时候，是全程没什么表情的。
就连乌尔拉夫少爷，以往那么不苟言笑的人，今天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。
“愿意。”
南知言按部就班说出了这两个字，但因为省去了主语，让牧师觉得有些奇怪，不过他也没有深想。
随着两人交换了婚戒，陆砚璟唇角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。
他俯身，想要亲吻南知言，但南知言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，只是顺着对方，偏头抱住了人。
陆砚璟愣了愣，眼神黯淡了一瞬，但闻到近在咫尺，南知言身上的味道，还是忍不住将人搂紧了一些。
没关系，他们的路还很长，总有一天，阿言会愿意的。
透过陆砚璟，南知言看向的，是观礼席一排的南文齐。
对方此刻一脸得意，心安理得地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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