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。
“呃……好的。”曾诺连忙下楼去。
楼下,蒋丽华正坐在前台的大厅里,手里擒着一根甘蔗,一边吃一边骂咧:“他冷行舒一天不见我,我就一直赖在这里不走,反正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,他冷行舒要是闹出了人命,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事业也跟着完蛋!”
前台对这个前来撒泼的妇人嗤之以鼻,正要叫安保过来时,曾诺就过来了。
曾诺面无表情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妇人,“我们总裁要见你!”
蒋丽华听了这句话,立马从地上起来,大摇大摆的朝电梯口走去。
人未到声先到。
蒋丽华看到总裁办公室几个字后,扬着嗓子嚎道:“今非昔比啊,当年只是小富裕家庭,现在摇身一变成集团老总了,看来抛弃我女儿后,飞黄腾达了啊!”
曾诺提醒她,“办公重地,不要喧哗!”
“你一跑腿儿的,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?再说了,我想闹就闹,你们老总都拿我没办法呢!”蒋丽华仗着手里有冷行舒的把柄,言语上毫无顾忌。
曾诺无奈地看了冷行舒一眼,等候他发号施令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冷行舒见到蒋丽华尤为淡定,坐在电脑前,并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。
蒋丽华倒不拘束,环顾了四周后,往皮质沙发上一座,嘴里依然咀嚼着甘蔗,浑身上下,把泼妇的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冷行舒懒得看她,沉着脸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呵,冷行舒,七年不见,你倒是混得有模有样了啊!”蒋丽华就等着他起话茬,好把自己准备的一肚子话发泄出来。
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办公桌前,愤愤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女儿被你害得有多惨?”
如果不是看在孟秋晚的面子上,他根本不会见她,更不会容忍她来这儿撒泼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这个嗜赌成性的母亲也把她害得挺惨的!”当年孟秋晚的学费还是他出的,原因是蒋丽华爱赌,不仅把她父亲留下的一笔钱赌光了,还把她勤工俭学的钱拿去赌了,害得孟秋晚学费交不上。
蒋丽华脸色顿时僵住,缓了缓,才怒声道:“你别打岔,我今天是为了给我女儿讨公道,不是让你来数落我的,何况我什么样的人,你老早就见识过,我正要闹起来,非得把你这栋大楼给闹翻天!”
冷行舒怎么不知道她罗嗦这一大堆的真正用意,冷不丁的讽刺,“就凭你对你女儿的态度,想要从我这里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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