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许筱悠从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,好似闲话家常般道:“既是牢笼,陛下不妨直接离开,就像,昨天晚上一样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幽王妃,你当真胆大包天!”
皇帝一字一句。
抬眼看他,许筱悠打量的仔细。
上官衍,自谋朝篡位的父亲手上接过皇位,开创晖真新年,如今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,肩上却已经抗下了偌大的江山。
“皇上不会怪我。”
许筱悠说的笃定。
上官衍就是坐拥天下又如何,也不过是刚刚接手,连个教导他的人都没有。
乍一接手,错处百出。
勉勉强强撑了六年,剩下的这座江山,也不过是是个千疮百孔,无人可用的江山。
就连他自己,也深受其害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上官衍沉声开口。
“皇上不知道,医者有望闻问切四种诊法?”许筱悠一本正经的瞎扯。
其实她那天看见了,看见了上官衍手上的血迹。
所以后来看灵楚公主迟迟不愿离开,便开口哄她,说她皇兄病重,命不久矣,没成想,一猜还真猜中了。
“你有什么解决的法子?”
上官衍开口询问,嘴角自带三分笑意,“幽王妃——许筱悠,你应该知道,有些事情是轻易不能知道的吧?”
许筱悠无所谓应了一声,“皇上你大可杀我,可惜这世上最后一个能够医治你的人也要从这世上消失了。”
她在赌,赌上官衍的病已经让太医院恕手无策,再大胆一点,也许皇帝看似胡来的出宫,是出宫寻访名医?
“好,你最好能医好!”
盯着许筱悠许久,见她始终面不改色,上官衍心下不由有些相信,却还是有一丝疑虑。
他眯眼,“这几日,幽王妃便在宫中好好的为朕的病费心吧。”
说完,上官衍身边的大太监示意许筱悠离开。
从头到尾,都没有给她把脉的机会。
这是故意的为难,帝王的多疑,也是害怕的迟疑,他忌惮幽王府,忌惮顾承。
他害怕许筱悠有手段把消息传出,更对他不利。
许筱悠起身,没什么表示往外走。
见了屋外的暗十微微一笑,两人结伴回去,沛儿早已等待多时了。
到了用膳时间,有人前来送饭,许筱悠找人要了根银针一样一样试过,再把一些药理相克的菜去掉。
不急不缓地开始吃饭。
然后睡觉。
日子过得格外舒坦,就是不提给上官衍治病的事,别说药方,连皇帝都不提。
整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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